子。”
她翻了个身,面朝我,一只手搭在我胸

上。
“明天我就是宋哲的

了。”她说,“我要相夫教子了。以后我不会给你打电话。”
(她说完这句话,我脑子里过的是这一年的点点滴滴:她在消防通道里压着声音;她在这边最后一次给我送饺子,便签上写着“冰箱里我包了点饺子,冻着的,你煮七个就行”;她那把带红绳的钥匙留在茶几上。)
(这半年我见过四个


。她走的时候我以为这事就翻过去了。)
我把她拉过来,压在她身上。
这一次是我主动。
我没急,先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床边,从后面一点一点送进去;她两只手撑在床垫上,腰塌着,

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我一只手把她的

发捞起来,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握着她的胸,慢慢动。
她一开始还能咬着牙不出声,动到后面声音就散了,一声一声往外冒,被枕

闷掉一半。
我把她翻回来,隔着很近的距离看着她,一下一下往里顶。她两条腿分在我两边,眼睛睁着看我,看到一半闭上了,眼角就湿了。
她的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慢,也重。
她整个

绷起来,腰离开床面,喉咙里那一声拐了两下才出来;里面的

绞得比刚才更细,一下一下,像在咬着不放。
我压着她又动,第三次来的时候她哭了。
不是哭出声的那种。
眼泪从眼角往两边淌,流到枕

上一小片;她的手指

抓着我的胳膊,抓着抓着没力气了,嘴张开,喘得不成样子,最后那两声已经变调了。
我没往后退,

在她最里

。她已经没劲了,两条腿挂在我身上,动也不动。
那天晚上我一共做了两次,她高

了三次。她趴在我肩膀上喘了很久,我伸手去床

抽了两张纸,她没让,说:“让我缓一会儿。”
凌晨一点多她起来的。
她在卫生间用凉水擦了一遍身子,出来的时候把连衣裙套上,站在床边穿鞋。
“我得回去了。”她说,“明天四点起来化妆。”
“嗯。”
她坐到床沿上,看着我。
“你这半年,”她说,“有没有喜欢上别

?”
“有。”
她笑了一下,笑得挺

净。
“那就好。”她说,“你别送我了。这儿到我家那条路,晚上有

。”
她走的时候门带得很轻。
第二天中午的席面在县城一家酒店的二楼。二十桌,红布、气球、门

站着两个迎宾。
宋哲看见我的时候正在跟

说话。他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三步并两步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
“哥!”他嗓门很大,脸都红了,“你真来了!”
他转过身,拉着他旁边一个亲戚的胳膊,指着我说:“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房东,储哥。我以前在我媳

那边租房子,六楼,没电梯,房东

特别好,热水器坏了他自己来修。”
他表弟凑过来说了句客气话。宋哲又回

拍着我肩膀:“哥,今天多吃点。”
他妈从别桌过来了。她一眼就认出我:“哎,小储!”她抓着我手上下看了一遍,“你还没结婚吧?”
我说没有。
“一个

住着不难受啊。”她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糖按到我手里,“多吃点。”
我把红包递过去。宋哲推了两下,收了,塞在西装内兜里。两千块。
新

敬酒敬到我这桌的时候,温宁换了一身红裙子,

上戴着花。她端着杯子,一个一个敬过去,走到我面前。
“谢谢你能来。”她说。
“新婚快乐。”
她朝我笑了一下,就是那种给一整桌

看的笑,然后跟宋哲往下一桌去了。
(她这一整天没有看我第二眼。)
回程的车是下午四点多。到家的时候天刚黑,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往上亮,六楼三扇门,602的门缝底下透着光。
我拿钥匙开门,手机在

袋里震了一下。
602,周素芬,指纹开锁,19:26。
我把包放下,刚换了鞋,门就被敲响了。
周素芬站在门

。
“回来了。”她说。
“嗯。”
“晓萌找你有事。”她往自己身后瞥了一眼,“你先回屋里待着,我叫她过来。”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