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气的风箱,喘到中间断掉,再吸一

。
她的裤子堆在脚踝上,脚上的拖鞋掉了一只,脚背在

地砖上蹭,蹭出一道灰印。
我中间换了一次位置。
我把她从墙上拉起来,按到沙发上,让她跪在坐垫上,从后面重新进去。
她的脸埋在沙发扶手上,两只手抓着坐垫边。
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

,每一下她都往前拱一次,沙发跟着发出“吱呀”的响。
“哥,”她终于说了一句,声音闷在坐垫里,“你别管我。”
(她连这句话都说的是“你别管我”。她要的是我别停。)
我加快的时候没有留手。客厅里那点声音全是她身上出来的:

体撞在一起的啪啪声、她喉咙里压着的哼声、沙发弹簧的响。
我最后几下是死死顶在最里面的,


的时候我整个

压在她背上,压到她整条背都弓下去。
我没有马上起来。
我在她身上趴了半分钟,喘到喘匀,才退出来。白的从她腿间流出来,滴在沙发套上。她一动不动地跪在那儿,膝盖在坐垫上压出两块

印。
过了一会儿,她扶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把裤子提上去,围裙抻平,弯腰把丢在玄关的两根大葱捡起来。
她进卫生间洗了手,出来的时候看见我还坐在沙发边上。
她把那杯昨晚我忘了倒的凉水倒了,重新接了一杯热水,放在茶几上。
“哥。”她说,“你要是心里不痛快,你就使劲。你使劲完了能好受点,就行。”
我把杯子端在手里,没喝。
“姐。”我说。
她的手停了一下,抬眼看我。
(我一直叫她周素芬,有时候连名字都不叫,隔着门喊一声“哎”。这一声“姐”是

一回。)
“今天的事,谢谢你。”我说。
“谢啥。”
“我心里有点事堵着,难受。”我说,“我不是冲你。”
她站在那儿,围裙前面崩掉的那两颗扣子还敞着,她没去收拾。过了几秒,她说:“我知道。”
她又说了一句。
“谁心里还没点事儿呢。”
她这话说得平平的,跟刚才那句“你就使劲”一样平平的。
“你歇着。”她说,“中午我过来做。”
她开门走了。我坐在沙发上,把杯子里的水喝完了。
那天晚上陆岩请我吃饭。
就在楼下那家小馆子,只有我们两个

,四个菜一箱啤酒。他先敬我三个,然后自己闷

喝,喝到脸红,话就多了。
“哥,我跟你说。”他说,“我攒了二十万,不多,我们那边首付够。她家里没意见,我家里也没意见,就等把

子定下来。”
“那挺好。”
“我这

不聪明。”他说,“我们这一行,我调不回来,一年到

见不上几面。她一个

在这边,我心里其实不踏实。上回我来,她跟我说,她认我。我就冲这三个字,我认她一辈子。”
他又倒了一杯。
“哥,你帮我看着她点。”他说,“她这边没亲戚,你住隔壁,比谁都近。”
我说,行。
(他这句话说得实在。他不知道他说的这件事,我已经替他

了半年。)
第三天上午,他走了。
他还是那副样子,行李往肩上一甩,一步两个台阶下去,从楼上一直响到楼下。沈瑶在门

送他,两个

没抱,也没说什么。
我站在自己门

,他上来看了我一眼。
“哥,”他说,“下个月见。”
“路上慢点。”
他走了。
那天晚上我在客厅里坐到十一点多。十点多的时候604那边静下来了,没有出去,也没有敲沈瑶的门。
快十二点的时候,我的门被敲了两下。
我开门。
沈瑶站在门

,穿着那件旧t恤当睡衣,

发是刚洗过的,还在滴水。
她什么都没说。
她进来了,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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