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房东

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很白——不是那种白，是皮肤下面有血色的白，脖子、耳朵、颧骨上各处泛着的那点红。

    她今天把发洗过了，散在肩上，发根还是的，凑近了有那种洗发水混着她自己身上的味。

    她伸手解我的裤子。

    她的手指很稳。

    皮带是她解的，扣子是她挑开的，她把我的裤子往下褪的时候整个往前伏下去，胸那两团在短袖里坠着，两只手托住我的时候掌心是热的。

    （她不是生手。她三十七岁，嫁了十四年，她知道该怎么弄。）

    她的嘴比上一次从容得多。

    她先用舌尖绕着顶打了两圈，再用嘴唇一点一点往里收，收到一半停一下，用鼻子吸气，然后整个吞下去，吞到根上。

    她的舌是软的，贴着柱身往上碾；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跟着往上撸，撸到的时候会用拇指在上面轻轻蹭两下——那两下蹭得我后腰一麻，我伸手抓住她的发。

    她没有躲，也没有抬，只是又往下吞了半寸，喉咙那里收了一下，把我整根含在最里面。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她嘴里的水声。

    她做了两三分钟，我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嘴唇上还带着亮，拿手背抹了一下。她在床边站了两秒，然后自己把短袖从上脱下来，裤子也脱了。

    灯还开着，她上身光着。

    她那对东西沉，往两边摊着，晕大，颜色，那两点已经立起来了；小腹上那道浅浅的横纹被灯光照着；腰上那一圈小软坐下来就堆起来；两条腿很结实，膝盖往里合着。

    “哥，”她说，“你躺下。”

    我躺下去。

    她没骑上来。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趴上来压着，两条腿叉在我腰两边，先把身子贴下来亲我的脸；她一只手往下伸，扶着我的东西，不往里送，只在上一下一下地蹭，蹭得她自己先湿了一片。

    缓了一会儿，她自己沉下腰，一点一点往里让，让到一半停住，喘了一气，又往下压。

    她吞到底的时候整个抖了一下，胳膊撑不住，趴下来贴在我身上。

    她动了。

    她动得很慢，腰一下一下往前推，那两团随着她起落垂在我眼前晃。

    她额上出了汗，有几缕发黏在腮边，她闭着眼睛，嘴张开一点，呼吸热热地打在我脸上。

    （她这会儿不像是在还。她是在要。）

    她动了一分多钟，我把她翻过来，压在床上。

    这次是正面。

    她的腿被我分到两边，膝盖顶着被子。

    我看着她的脸——她的眉毛很淡，闭着眼的时候眼角那两条细纹看得清楚，嘴唇厚，被自己的水浸得亮。

    她睁开眼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全部是水，然后她又把眼睛闭上了，像是待不住。

    我进去的时候她腿上抖了一下，喉咙里落了半气。

    我动得很慢，一下一下往里送。

    她里面又热又滑，贴着往里吮；每撞一下她就咬着下唇，喉咙里的声压得很低。

    我把她的手拿起来，让她自己抓住床的栏杆。

    就在这时候，床柜上她的手机亮了。

    屏幕上是三个字：浩浩爸。

    她的眼睛一下睁开了。她伸手就要去按，我按住她的手腕，把她那只手按回床。

    “接。”我说。

    她摇，摇得很急。

    “接！”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水在灯下面晃。她另一只手伸过去，把手机拿了过来，按了接听，贴到耳朵上。

    “……喂。”

    我把腰往前一送，整根埋进最里面。

    她整个绷紧了，脖子上的筋跳了一下。

    “嗯，”她对着话筒说，“我刚拖完地。”

    那在说什么，我听不见。

    “孩子写完了，今天作业少。”

    我又动起来，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往最的地方顶。她的声音还是稳的，只有中间一处裂了一下，她赶紧清了一下嗓子盖过去。

    “行，外套我给你买了，你回来试试。”

    床架在响。那声音不大，一下一下，跟我们的节奏对得上。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把床单抓紧，抓成一团塞进嘴里，牙齿咬着布，肩膀一抽一抽的。

    那又说了一串。她停了两秒，把嘴里的床单吐出来，说了两句话：

    “嗯，十五号回来吧，我给你们做。”

    “你在外吃点热的，别省。”

    她的眼泪就是在这时候下来的，顺着眼角往耳朵那边淌，一滴落进发里。她没擦，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只手还捏着那个手机。

    “我这边没事，”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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