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房东

。那两个要是昨天没走呢？你要是撞上他们，他们今天就知道有在查他们。他们手里有她的东西，也有那段录像。你要他们怎么办——把你也弄到那个屋子里去？”

    我说，我下次不去了。

    “你还下次！”她还在说，“你这，你想什么都写在脸上。”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桌面上按着，手指一下一下往里收。

    后来她自己停了。

    她坐在那儿，看了我几秒，把桌上的碗往旁边一推，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你自己说的。”她说，“下不为例。”

    她把我一路拽进次卧，反手甩上门，两只手按在我胸上，把我推倒在床上。

    她自己没上来。

    她站在床边，把t恤从下摆卷起来，从上脱掉，甩在床；里面那件白的运动内衣她自己解了扣，往旁边一丢；那对小而挺的胸露出来，尖已经硬了。

    “今天我不听你的。”她说。

    我把手往她腰上伸，她一掌拍开。

    她弯下腰来吻我——吻得比我熟：嘴唇先贴着磨两下，舌再进来，进来之后不急着走，压着我一寸一寸地绕；她的手同时往下摸，摸到我的裤腰，把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扯，扯到膝盖，手直接握上来。

    她的手心是热的，握得很稳，一上一下地套；我的在她手心里胀得发硬，上渗出来的那点前被她拇指抹开，抹得整根都亮。

    “这么硬。”她说。

    我说，你手一停就软。

    “你少废话。”

    她松开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从床上拽起来；她自己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两只手撑在床板上，两条腿分开站住。

    那条运动裤她自己褪到腿弯，内裤往旁边一拨，没脱。

    “快点。”她说，“十点我还得去所里。”

    她那地方早就湿了。

    我从后面贴上去，顶在上先磨了两下，磨得发出很轻的一声水响，“叽”。她手在床板上抓紧了。

    进去那一下她整个往前一送，额抵在自己手背上。

    她里烫、滑，一层软东西顺着往里让，让到一半又往外推；我再往里一送，它又让开。

    进到底的时候她两只手撑着板子，脚跟在瓷砖上挪了半步——站不稳的，整个往床板上贴。

    “你稳着点。”她说。

    我说，你自己站不稳。

    “那你抓着我腰。”

    我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一边的肩膀；她站着被我一下一下往前顶，两个的身子把床板撞得“咯、咯”响。

    她那对胸垂着，随着每一下往前一；她不叫，只有气，一一往枕上送。

    “你知道你这个里面。”我说，“有点夹。”

    “你别说这个。”

    “你自己感觉不到？”

    她没答，把手往后摸，抓住我的手腕往她腰上按。

    这么站了五六十下，她膝盖开始往内合，腿软了。

    从下面顶进得更。

    她趴在我胸上，耳朵就在我嘴边，我能听见她每一次被顶到底时喉咙里的那点动静——不是叫，是一种含着气的“嗯”，一下一下往上走；她的指甲抠在我肩膀上，抠出五道白印。

    “你轻点。”她说。

    “明明是你在往下压。”

    “我没——”

    她的腰在我手里又被我摁着往下坐了一次，那一下她没能说完。

    我在她身后又顶了一阵，她的声音全了。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到床上，让她跪在床边，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抓枕。

    我从后面进去。

    后的角度比刚才，也进得更狠；她两瓣被我一撞一撞地往前顶，从腰上一直到大腿根；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层白的泡沫，挂在那点毛上，湿得发亮。

    水声响得不成样子，“咕叽咕叽”的，混着撞在一起的“啪啪”声，还有床架受不住的“吱呀”。

    “你慢一点。”她的声音闷在枕里。

    “刚才谁说不听我的。”

    “呜——”

    我从后面抓着她的发把她的上身拉起来一点，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正好托住她那对胸；她就这么半跪半趴着被我顶，胸在我手里一颠一颠，尖从指缝里硬出来。

    她第一次高来得很快。

    先是她的小腿开始抖，抖得比我的节奏还快；然后是里面那团毫无预兆地拧了起来——拧得又死又长，一抽一抽地把我往外挤，又往里拽，拽得我心里发虚；她整个绷住了，撑在床的那只手把木边抓得发白，胳膊在抖。

    “啊——”

    她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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