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都打。”
胖子的膝盖压在我背上的时候,我挣扎了一下,我的手腕被那根塑料带勒得更紧。
他一只手把我右胳膊从身底下拽出来,扭着往上一翻,把我的手背朝天按住。
我喊了一声,声音被车上的那层地毯闷住了一半。
“别动,”胖子说,“一针,扎完就不难受了。”
我拼了命地挣,我的胳膊在他手里抖,可我的力气已经不对了——我连攥拳的劲儿都没有,手指

是软的。
针进去的时候我先是没感觉,然后才是一下很细的疼,疼在手腕下面那块薄皮上,跟着是一

凉的、发沉的东西往里推,推了大概两三秒。
“两三个钟

才开始,”他把针拔出来,在裤子上蹭了一下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松了我的胳膊,我整个

软回车厢地板上。手腕上那一点针眼先是白的,很快冒出一颗血珠,沿着我的手背往下流。
沈瑶那边已经开始踢

了。
她比我难受得多——她一条腿被压着,另一条腿往上一顶,正好撞在那瘦子的肩膀上。
瘦子骂了一句,两个

一起把她按住,她被按在地上,喉咙里全是那种不肯认输的喘声。
“你们打的是什么。”她喊。
“好东西。”瘦子笑着说。
“里面是什么,你们自己知道后果。”
“哎哟,还跟我讲后果。”瘦子把她的胳膊拽出来,往手腕下面那块皮上一按,“姐姐,你先躺着吧。”
沈瑶低低地叫了一声,很短。
她跟我一样,扎完就没

管了。她躺在车厢地板上,喘气的节奏一点一点慢下来,最后那点抗拒的声音都没有了。
我的胳膊越来越沉。
我躺在那块冰凉的铁皮上,手腕上那一针的地方开始一下一下地跳,跳得比心跳还慢。
(储澈)
我先去找了物业的老秦。
他那会儿正坐在办公室里看手机,我把他说到了监控室,让他帮我把门

这几天的记录调出来。
老秦问我怎么了,我说我们楼里的租客可能出了事。
他手一抖,把鼠标点开了。
那一刻我心里想的全是自己:我不能报警。我一报警,第一个被翻出来的不是那两个男

,是我。
屏幕上,五点四十多分,一辆白色面包车从小区门

开出去。车侧面贴着一排字,车牌被泥糊了后两位。
老秦在旁边“哎呀”了一声。
我盯着那排字看,看着看着,忽然从

袋里掏出手机——我翻了三天前的聊天记录,翻到许清转给我的那张截图。
那张卡片上的字,我当时看过一遍就觉得眼熟。
(许清)
我不知道车开了多久,后来车停了。
我们被

从车上拖下来的时候,鞋底踩到的是水泥地,很

净,还有一点点汽油味,那是地下车库。
他们把我手从背上解开,换成前面绑着,又给我套了一件外套,把

发往下压,帽檐扣在我

上。沈瑶也一样,眼睛上还蒙了一条黑布。
两个

一左一右搀着我们走,走得很稳。电梯间里空调很足,地面上是镜面一样的地砖,反光里全是我的鞋尖。
电梯上升的时候,我听见胖子在跟谁打电话:“到了,嗯,

带来了,一起带上来两个。”
过了一会儿他说:“不是,一起下来的。”
再往上,电梯门开了。
地板换成了地毯,地毯很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走过一段走廊,进了一扇门,门后面是另一个世界——客厅很大,落地窗外面是全市的灯,窗帘只拉了一半;沙发是米色的,长得能躺五个

;茶几上摆着两瓶洋酒和一个开了一半的冰桶;墙上挂着一台大电视。
那台电视上正在放着直播录屏。
是我。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我前天晚上那场,我穿的正是那件黑底带细闪的上衣,屏幕右下角还挂着我的名字。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

,四十来岁,穿着那种很贵的家居服,脚上一双

色的拖鞋,

发修得很短,脸不胖不瘦,看着很普通。
他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烟。
他抬

看了我一眼。
那种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掉——他不是在看一个

,他是在看一件他刷了半年、今天终于到货的东西。
他说:“你比屏幕上瘦。”
他说完这句,把手里那根烟在冰桶边上敲了敲,往茶几上一放。
然后他看了看沈瑶。
沈瑶眼睛上的布被摘掉了,她的脸被她自己在地上蹭花了一块,嘴唇上那道血还没

,可她还是抬着

看

。
男

看着她,看了两秒,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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