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房东

是灰白色的，枕上还留着一点洗发水的味道。

    我躺下的时候整个摊开，她靠过来，趴在我胳膊上。

    我伸手把她的胸兜住。

    我最喜欢她的就是这个部位，她这对胸，形状好，分量足，又不塌，躺下来的时候往两边散开一点，用手一托又回到那个圆的形状；皮肤滑，摸上去没有一点粗糙的地方；晕小，颜色浅，尖平时是软的，一捏就立起来。

    我用拇指绕着那圈浅的边慢慢地打转，转一会儿再去拨那一点，拨得它慢慢地硬起来、红起来。

    她趴在枕上由着我玩，偶尔“嗯”一声，也不躲。

    我们就这么躺着说话。

    她说那天沈瑶给她做笔录，做完了以后问了她一句：“平时有没有别进过你屋子。”

    我手指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没察觉。她接着说：“我听她那气以为她要问门铃的事，结果她问的是这个。我说没有。”

    “我总不能跟她说，我们房东天天给我修马桶。”

    她说完自己笑了一下，笑完又有点心虚地看我一眼。

    我把她的尖捏在指间搓了搓，说，你挺会说话。

    她说：“哥，她住进来以后，你要收敛一点。”

    我说，我收敛什么，我住隔壁。

    她说：“你天天在楼道里晃。”

    我说，我是房东。

    她“哼”了一声，伸手在我胸掐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翻过来，撑着手肘看我，眼睛在黑暗里亮着。

    “你还行吗。”她说。

    第二场是从她这句话开始的。

    她从我身上跨过去，先低下，用嘴把重新唤醒；我躺在她床上，胳膊枕在脑后，看着这一幕——那盏床的灯斜斜地照着她的侧脸，她的长发垂下来扫在我小腹上，那双眼睛抬着看我。

    她弄到一半，我一把把她拉上来。

    这一场我们从正面开始，后来换成她背对着我坐在我身上，最后我把她整个按在床，从后面进去。

    她这间屋子的床比主卧地毯软，一动就往下陷，她被我撞得整条背都在抖，两只手抓着床板，指甲在漆面上刮。

    她中途转过脸来看我，嘴角那点笑像是故意的。

    我到边缘的时候把她翻过来，抽出来，跪坐在她腿间，在了她的胸上。

    白的东西第一次落在她锁骨下面那块皮肤上，然后顺着那道沟往下淌；第二落在右边，糊在那圈浅色的边上；她低看了一眼，用食指抹了一下，抬起来在自己嘴唇上蹭了一道，眼睛弯着看我。

    那一刻我脑子里是一句话都没剩下。

    天快亮的时候我从604出来，走了六步回自己屋。走廊那盏感应灯亮了一下，把我影子照在墙上。

    回屋接着睡，中午醒来看到许清转来两条消息。

    她只发了张截图，没配文字。

    还是那个id。

    第一条：“我已经找问过你们那栋楼的物业了。”

    第二条：“周六我的在你楼下等，你不用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