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房东

    她的腿一开始还往外分，后来忍不住往内夹，夹住我的，膝盖夹得我耳朵发烫。

    她很快就受不了了，抓着我发把我往上拉。

    “你也脱。”她说。

    我站起来把t恤从上脱掉，她跟着跪起来，把我推到沙发上坐着，自己跪在地毯上。

    我抬手把她的发从脸上拨开，她抬眼看我一下，低下。

    她不是那种熟练的埋苦。

    她做这种事的时候，整个的姿势都是角度——腰往下压，背绷成一条很好看的线，肩膀转一点，让侧脸对着灯；她含进去的时候眼睛不闭，抬眼向上看我；舌压在下面那圈地方来回磨，手在根部上下地弄，节奏不快，但是每一步都卡在我受不了的那个点上。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往下压了压，她“呜”了一声，喉咙缩了一下，往上退开换了气，又低含回来。

    她那对胸在下面跟着晃，晃得我心里发晕。

    我做了一件这一年里最不像我的事——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抱到沙发上，让她坐着，自己跪在地毯上，重新从她的小腿一路舔上去：膝盖窝、大腿内侧那块最软的、小腹、腰、肋、那对胸、锁骨、耳后。

    她整个在我嘴里软成一团，两条腿一直抖，声音断断续续：“哥……你别弄了……”她一边说一边把腰往我这边送。

    到最后是她按着我的肩膀，把我重新按坐在沙发上，自己俯下身来，用嘴把我送上去。

    我在她嘴里的时候，脑子里是一片白的。

    她自己没退开，一直含着，含到我停住、到她喉咙里，然后才慢慢抬起来，嘴唇上还挂着一点。

    她看着我，就那么含着那东西咽了下去。

    她咽下去的时候抬着眼看我，那一眼把我这一辈子的优越感顶到了顶上。

    我伸手想把她拉起来，想把她整个按到沙发上。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天晚上我是喝了两场酒的。在宋哲家喝了不少，加上这儿一罐啤的，再加上那一场和那一嘴。我这个本来就没什么酒量。

    我最后记得的画面是她家的天花板，是灯罩上那一圈光，是她的发落在我脸上——她好像笑了一下，说我酒量真差。再往后就是黑的。

    我醒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

    我睡在她家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下面垫着一个靠垫。

    客厅里有光，窗帘拉开了一半，她坐在化妆箱前面，正往脸上拍水，听见我动，回看了我一眼。

    “醒了。”她说，“你看你那酒量，我还以为你能点什么。”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的时候眼睛底下那两个梨涡很浅。

    我坐起来，还是沉的。

    那天下午她让我帮她看直播后台。

    她这两天的私信堆了三百多条，大部分是问尺码、问上新的，也有一堆七八糟的。我一条条往下翻，翻到最新的那一栏，指停住了。

    有一个id，从两天前开始发。

    第一条是：“新来的，先刷个十。”

    第二条是：“公主房？这灯光太黄了，换个牌子。”

    第三条：“你几点下播？加个微信。”

    第四条：“别装，钱是真金白银砸进去的，你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第五条：“我在xx大厦，过来一趟，价格你开。”

    第六条没写字，是一张截图——后台打赏榜的截图，那个id名字后面跟着的数字，比上次那个姓刘的刷的一年的钱都多。

    我说，这你认识么。

    她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慢慢沉下去。

    “不认识，”她说，“这个是新的。”

    我打了沈瑶留下的那个电话。

    她在值班，接得很快，声音跟做笔录那天一样平。我说是604的房东，有个新号在骚扰她，比上次那个严重。

    她说：“你方便的话，明天上午来所里一趟，把截图和那个账号给我看一下。”

    第二天上午我在派出所的接待室里坐下来。

    沈瑶把那个id抄在本子上，又把私信一条条看完，最后把本子翻过去看了前面的几页，抬看我：

    “这个跟上回的刘某不是一个。”

    “说话的路子不一样，”她说，“上回那个是因为刷了钱心里不平衡；这个是拿钱砸门，砸的多，他不在乎你这一家。这种最麻烦。”

    我说，那怎么办。

    她说：“先让他砸着，别回，别加。你那边门那套门铃能不能出七天回放？”

    我说，能。

    她把本子合上，笔别在本子脊里，看了我一会儿。

    她说：“你们那栋楼六楼那三套，都是你的？”

    我说，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