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你刚刚在厨房把我弄的,不上不下的。”
后面跟着一个咬牙的表

。
我笑着回:“要不我现在过来帮你?”
她回得很快:
“滚。”
隔了两秒,又一条: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等着,等他睡着。”
我把手机扣在茶几上,靠进沙发里。
隔壁的动静一样一样地传过来。
先是水声响了一阵,两个

洗澡;然后是拖鞋在木地板上走来走去;再然后是灯“啪”地一声关掉,卧室锁门声响了一下,屋里彻底静了。
那天喝了酒,他们睡得很早。
我坐在黑着灯的客厅里,等。我不想承认我在等,可我确实也没什么事,就那么坐着发了一个小时呆。
十点半多的时候,阳台那

传出了声音。
很轻的,窸窸窣窣的响动——先是布料蹭过瓷砖的那一下,接着是那一块半

高的板子“咯”的一声,然后那根晾衣杆跟着晃了两下,金属的尾音在夜里传得很远。
我站起来走过去,推开阳台的推拉门。
温宁已经翻过来了。
她站在我家阳台的地砖上,赤着脚,

发扎着,身上穿的是那种最薄的家居短裤和t恤,胳膊上又起了一层

皮疙瘩。
她回

看了一眼602那边黑着的卧室窗子,转过来压低声音跟我说:
“他睡死了,打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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