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房东

    电话一挂，温宁整个往我怀里塌下来。&#;发布邮箱 LīxSBǎ@Ｇ㎡ ＡＩＬ．ｃＯＭ

    我一只手从她腰上收回来，把手机从她手里拿走，放在窗台上，屏幕朝下。

    她站着都在抖，膝盖是软的，我用胳膊把她架住，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胯，把重新整根送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压着。

    前面那几分钟她为了讲话，整个身子绷得跟木一样，这会儿那根弦一断，她喉咙里那点声音全出来了，短，往上挑，一声接着一声，阳台那扇推拉门的铝框把她的声音弹回来，落在我耳朵里。

    她一只手撑着推拉门的边，另一只手往后伸，抓住我t恤的下摆。

    阳台外面是六楼的夜，楼下马路上有车过去，车灯在地砖上扫了一下。

    我扶着她的腰往里顶，一下比一下，水声混着撞在一起的声音，那圈白沫糊在，每抽出来一次就带出一圈。

    她的内壁一阵一阵地收，先是慢的，后来密得像有在最里面吸。

    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第一次那天她就是这样，先直着腰，然后整个绷住。

    这一次她绷住的时候叫出来了，很闷的一声“啊”，尾断在嗓子眼里，整个往我怀里倒。

    我伸手从前面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背贴在我胸上，就那么死死地顶住不动。

    她里面收得极急，一层压着一层，我硬得像要裂开。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她的腿站不住了，脚背绷起来，指甲抠在我小臂上；再往下，她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抽了七八下才慢下来。

    我快到时候她还软在我怀里。她自己伸手往后推我的胯，声音抖得不成句子：“别……别在里面。”

    我抽出来，握着撸了两下，在她后腰和部上，粘的一落下去，顺着她腰侧那条线往下淌，淌到腿根那儿停住。

    她扶着推拉门站了一会儿，什么都不说。她后背全是汗，我那件t恤也被汗浸透了。

    后来我抽了两张纸巾给她擦，她自己去卫生间冲了一下，出来的时候把地上的短裤和内裤都捡起来抱在怀里，坐在沙发最边上，那件长袖子外套披在肩膀上，还是宋哲的，袖子空地垂在她手边。

    我坐在她旁边，两个谁都没说话，屋里只有冰箱在响。

    过了很久，她低着，用很小的声音说了一句：

    “你那个……太大了。”

    我没接上话。

    她说完自己脸就红了，脸红得厉害，一直红到脖子，赶紧又补了一句：“我没别的意思。”

    我说，我知道。

    她抱着膝盖，下搁在膝盖上，眼睛看着茶几上那两个杯子——一只是刚才她给我倒水的，一只是早上她自己倒的。她说：

    “我跟宋哲是大二在一起的，到现在四年了。”

    她说，我只有过他一个。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特别平，平得让心里发沉：她十九岁那年在学校的场上跟宋哲牵的手，二十二岁第一次，之后就是毕业、搬家、租房、找工作、再到这儿来。

    她就这么一个男，只试过宋哲的尺寸。

    “我第一次那天开始胀得很，”她小声说，“不是因为你弄的，是因为……我跟他不合适。他和你比细一些，也短。之前我们做的时候，我觉得刚刚好，不难受也不怎么样。”

    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上一次那天，你在里面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可以那样的。”

    我坐在那儿，听着她那几句话，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我一直以为我上个月的事是占了便宜——占了一个睡着了的、占了别家的屋子、占了这个世界上没在乎我这一点。

    可她这会儿坐在我旁边，抱着膝盖，一句一句地把这些话讲给我听，我才明白过来，我占的不是那一次。

    她说，这几年她没有高过。

    宋哲每次都快，五六分钟，有时候更短，做完就睡；她有的时候装着高一下，好让宋哲高兴，装着装着，她自己也就信了那是正常的子。

    她说：“上一次那天，是我这辈子最舒服的一次。”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哭，也没有害羞，她是抬起来，很认真地看着我，眼睛里的红还没退，睫毛是湿的。

    “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了。”温宁说。

    我心里那点东西被这句话撑得满满的，涨得难受——一层是男的那点虚荣，另一层是我听懂了她真正说出的是什么：她跟着一个男四年，四年里她一次都没真正到过。

    她今天把这句话讲给我听，等于把宋哲剩下的最后一点东西也到了我手上。

    不过我同时又有点怕。怕什么呢，我也说不清，可能是怕她这个样子，可能是怕我自己听到这句话以后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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