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房东

 我这个时候坐在沙发扶手上，手里的杯子还是那个有红印的杯子，水是温的。

    我一直以为我心里的目标是“看”。

    从隔墙那夜开始，我一直拿这个词给自己代。

    可这一刻我看着她刚洗完澡、发湿着、肩膀洇了一块的样子，现在心里的目标，已经不是“看”了。

    我伸手，把她肩膀上那根掉下来的湿发拿开。

    温宁愣了一下，把话停住了。

    她整个先是绷了一下，然后往后缩了半寸，双手把膝盖上的毛巾攥紧了。

    “储澈，你别这样。”

    她说这一句的时候声音不大，往上飘了一点。我没说话。她往后推出一点，背贴上沙发靠背，又说了一句：

    “宋哲十一点多就回来了。”

    我说，我知道。

    我的手掌还放在她肩膀上。

    “我有男朋友。”她说完这句，眼睛红了，眼眶里瞬间起了一层雾，“你别这样。”

    我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

    米色沙发不大，她坐在那一，我一过去，她就没有地方再退了。

    我慢慢伸手把她膝盖上那条毛巾拿开，放在茶几上，再伸手的时候，她用手腕挡了我一下，力道比刚才小了很多，挡完那只手就那么停在半空，没再收回去。

    我隔着t恤把手放了上去。

    她穿的那件t恤很薄，洗多了的那种软棉，我掌心一落上去就摸出里面的形状——她的胸不大，一个手掌兜得住，跟我猜的差不多，可是很实，从我手指根一直抵到掌心，根那里一圈软被衣服撑起来，我推了一下，那点软就跟着动。

    我再往上托，隔着布找到尖那一点，用两根手指压下去，压了两下，就感觉到那点东西慢慢立起来了，顶着布，硬的，隔着衣服都能摸出形状。

    温宁的呼吸在我手掌底下了。

    她把手从半空收下去，按在小腹上，指甲抠着那件t恤的下摆。

    她嘴里还在说不能，那两句“不能”说得一次比一次轻，说到第三次的时候我几乎听不见了。

    我把她的t恤往上掀。

    她的皮肤露出来的时候起了一层皮疙瘩，从腰一直起到胸。

    她没穿那种有钢圈的，是一件很薄的圆领内衣，颜色跟她的皮肤差不多，我手从底下摸进去，才是真摸到她。

    房是暖的，软的，往下垂着一点，托起来的时候分量全在我手里。

    晕不大，浅褐色里带一点，上面有小颗粒，我拇指抹过去的时候那些颗粒全都紧了。

    尖刚才还只是半硬，这会儿变成了一颗小豆子，颜色比晕，我用指腹搓了一下，她整个往上缩了一下，喉咙里出了一声很短的气音，手放到了嘴边。

    我低下含住另一边。

    她“嘶”了一声，手抓上我的发，抓了一下又松开，抓了一下又松开，抓得没什么力气。

    另一只手往下走。

    她那件浅灰的家居短裤是松紧带，我一拉就到了髋骨下面。

    里面是内裤，跟晾衣杆上那条一样，黑的，薄薄一层。

    我手掌整个按上去，先是的——布料是的，底下也就是一点温度；我用手掌在那片地方压了压，慢慢揉，隔一会儿再去摸，那层布底下开始有那么一点，摸上去不再是纯的了。

    我把手指顺着布面往下压，压到那条缝的位置。

    温宁一下子把腿夹住了。

    她夹得很紧，两条腿并着，膝盖往里收，指甲抠进沙发垫里，嘴里说了一句“不行”。

    我没硬掰，就用手背在她大腿内侧贴着，等她自己松。

    等了大概有半分钟，那两条腿松了一点，我又试了一次。

    这回我把内裤往旁边拨开，指尖直接贴上了她的皮。

    这会儿是湿的。

    不是那种大片的水，是先出了薄薄一层，贴在我指腹上，滑，往外一抹能拉出一点黏丝来。

    我在她那圈小豆子似的地方按了一下，她整个从沙发上弹起来半寸，腰抬起来又落下去，喉咙里那气吐出来的时候是抖的。

    我把那根手指往里推的时候，她的内壁是紧的，一层一层往里收，好像要把我推出去，但又像在往里吸。

    里面比外热得多，水被我的手指带出来一圈，糊在她下面，把周边那点毛都浸湿了。

    她开始喘气了。

    那种喘是压着的，从鼻子出来，很短。

    她的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眼睛闭着，睫毛一颤一颤。

    我看着她这个脸——白天站在门一句一句跟我说话、语气柔和耐心的那张脸，现在连眼都睁不开，嘴唇半张着，脸上有一点红从颧骨往下渗。

    她说了一句：“你别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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