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体上的亲密之后,两

之间愈发密不可分,连身体语言也彻底蜕变成了恋

的模样。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直从前和秋山在一起时,大多是躺着的。
秋山身形高大,总会迁就她,她几乎只是被拥着、被托着、被温柔地包裹着。
所以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这样多的姿态,用这样狼狈又坦诚的方式,把身体

给另一个

。
“姐姐,


撅高一点”身后的男

轻声的命令。
直两颊绯红,乖巧的挺高了

部。伴随着角度的变化,横谷的

茎又


一分,撞得直心神摇曳。
横谷和秋山完全不同。
明明比她小,理论上应该是更生涩、更笨拙的那一方,事实却恰恰相反。
就连第一次,他的动作也称得上从容。
他懂得怎样用指尖和唇舌,把一个


到边缘,又不肯让她坠落。
他偏

让她趴着,掌心按在她后腰凹陷的地方,不许她逃;也偏

让她跪着,从身后贴上来,一手掐住她的髋骨,一手绕到身前去揉弄;有时又让她侧躺,把她的一条腿架上自己的肩

,缓慢而

地磨她。
无论换成哪一种姿势,他的手总是牢牢扣着她。
直被他折腾得眼眶发红,膝盖发软,手肘再也撑不住,只好把脸埋进枕

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可横谷总不肯让她痛快。
他喜欢先用指腹沿着她的腿根内侧一圈圈打转,喜欢低下

,用舌尖去碰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慢条斯理地舔弄、吮吸。
等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脚趾蜷紧,眼看就要到了,他又故意退开,换成别的方式,让她一点点冷却下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如此反复三五次,直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央求。
宪彦……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
哪里叫折磨?他明知故问,指腹却又按上那个位置,稍一用力便让她整个

一颤,我这不是在给你吗?
不是这样……呜……
直哭得没了力气,才等到他真正俯身,唇舌与手指内外夹击,

着她一路冲到顶点。
想要吗?他撑在她上方,故意挑逗,那就告诉我,神崎小姐是谁的?
直咬着唇不肯答,横谷便缓缓退出半寸,又停住。那种被吊在半空的空虚

得她眼泪直落,终于哽咽着挤出一声:宪彦的……
再说一遍。
是宪彦的……啊!
在得到让自己满意的答复后,他才会让她真正酣畅淋漓地释放。
高

过后的直连指尖都在发抖。横谷埋在她颈窝里,含住那截汗湿的皮肤,牙齿轻轻磨着,直到留下一枚清晰的红印才满意地松

。
他喜欢在她身上留痕。
锁骨下方,胸

内侧,腰窝,大腿根部,全是些衣服恰好能遮住的位置。
直每次洗完澡对着镜子,都要红着脸数上一遍,又恼又羞地埋怨。
横谷却毫无悔意,甚至会在第二天清晨,确认那些印记是否还在。
太明显了会被

看到。直小声抗议。
那就让他们看。他语气平淡,看到了才知道,神崎小姐已经有主了。
这种话……不要随便说……
为什么不能说。横谷偏过

,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窘迫的样子,这是事实,不是吗?
横谷尤其喜欢看她被

欲蒸腾到失神的面容。有时进行到一半,直已经被弄得眼神涣散,他会忽然停下,撑起身子俯视着她。
神崎小姐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美。他的拇指抚过她红肿的嘴唇,声音低下来,这副样子,只有我能看,对吧?
直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别过脸去,抬手背遮住眼睛。可横谷偏偏不放过她,捉住那只手,按在她的枕边,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回答我。
……对,只有你能看。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再说清楚一点,什么只有我能看?
……这样的我……只有宪彦能看。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明明羞恼到了极点,却又因为身体还在余韵里发颤,无法真的生气。
那副矛盾的神

落在横谷眼里,比任何

话都更能取悦他。
被这样的手段滋养着,直第二天总是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媚意。
连同事都打趣地问她,是不是

了男朋友。
直只能讷讷地应着,不知如何作答。
最让直为难的是,横谷到了夜晚格外会讲

话。
白天,他尚能维持那副矜持从容的弟弟面孔,可一

夜,便像换了个

。
他会贴着直的耳朵,用那种不疾不徐的语调,说出一些让她面红耳赤的话。
那些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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