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嫁

的饭，在河边散步时听你讲花的名字——这些是我自己选的。”横谷的声音很低，“你是我唯一不依赖父亲而拥有的家。”

    直的眼眶慢慢红了。

    “所以，”横谷端起碗，继续吃饭，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从容，“不要再说自己没用了。”

    直露出了笑颜。

    当晚横谷留宿了。

    新公寓的卧室虽然只有一间，但更宽敞，直铺好了被褥，两并排躺着，中间还有余裕。

    过了一会儿，直翻了个身，面向他。黑暗中她的廓模糊而柔软。

    “宪彦。”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事。”

    “什么事。”

    直犹豫了一下：“比如……你会结婚，有自己的家庭。”

    “如果我说，”横谷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我不想和任何结婚呢。”

    直轻声说：“那父亲不会同意的。”

    横谷：“那么到了那一天，你也会和某结婚吗？”

    直没有接话。过了很久才听见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