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嫁

    “宪彦……？”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清脆地断掉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她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

    视线从模糊慢慢聚焦，先是看见自己赤的胸，再往下，是她自己的手——正握着一根勃发的器，再往下，是弟弟的脸。

    他仰面躺在沙发上，衣衫被扯得凌，领大敞。

    她愣住了。

    酒意在这一瞬间退得净净，她的手指猛地松开，像被烫到一样。

    从横谷身上滚了下来，整个蜷缩着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墙壁。

    直的膝盖并拢，手臂叉，想遮住胸，又想遮住下面，两只手完全不够用。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剧烈地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做了什么……我是不是……宪彦，你……”

    她盯着横谷，又低看自己赤的身体，再看看茶几上的包装。每一个新发现的细节都让她脸上的血色更褪一分。龙腾小说.com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我、我喝多了……我以为……我以为你是……”

    她说不出那个名字。她甚至不敢再想下去。眼眶里的泪水蓄满了，却因为极度的羞耻和自责而落不下来，只在里面打转。

    横谷坐起身来。他的上衣还挂在身上，但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他不急不缓地将裤子提上来，拉好拉链，扣上腰带。

    完成这一切后，他抬起，看向蜷在墙角的姐姐。

    她的模样太可怜了。

    肩膀缩着，膝盖并着，脚趾扣在地板上。

    她不敢看他，低着，额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鼻尖和不停颤抖的下，泪水一滴一滴砸下。

    横谷看着她，慢慢地、平稳地开：“神崎小姐，别哭了。”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不是你的错。”他说，声音放得很轻很缓，“你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神崎直摇，声音细如蚊呐：“可是我……我明明……我还握了……”

    她说不出，脸上又红又白地替着。

    横谷伸手，从沙发上取了那条被她压在身下的毯子，抖开。他没有直接碰她，只是将毯子的一角递到她手边。

    “先裹上。”他说。

    神崎直像抓住救命稻般将毯子裹住全身，从盖到脚，只露出一张湿漉漉的脸。

    她的呼吸仍然急促，但裹进毯子里之后，身体的颤抖似乎减轻了一些。

    横谷在她对面的地板上坐下来，屈起一条腿，手搭在膝盖上。他偏过看她，目光温和，嘴角甚至挂了一点无奈的笑。

    “姐姐。”他叫她。

    她犹豫了很久，才慢慢抬起眼。

    横谷对上她的目光，说：“你只是喝醉了，把我想象成了别。”

    神崎直咬住下唇，眼泪又涌出来：“可是你是我弟弟……我怎么能对你……”

    “你没有对我做什么。”横谷打断她，“你只是喝多了，睡糊涂了。什么都没发生。”

    他的语气笃定而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实。神崎直怔怔地看着他，

    “……真的吗？”她哑着嗓子问。

    “真的。”横谷点，“去洗个澡，然后睡觉。明天醒来就没事了。”

    神崎直裹着毯子，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腿还有些软，扶着墙站了一会儿，才低着朝浴室走去。

    经过横谷身边时，她停了一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宪彦。”

    横谷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一下。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响起。

    横谷独自坐在客厅里，将茶几上那只撕开的胶套残片扔到垃圾桶里，又用湿巾将沙发上可能留下的痕迹一一擦净。

    然后他关了灯，在沙发上躺下来，拉过另一条毯子盖在身上。

    他睁着眼，回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想，她说“对不起”的时候，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抿成一条线，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真可。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那个靠垫上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气息，他地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