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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感觉只有我被蒙在鼓里(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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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养大，吃了多少苦，我和你姐姐都看在眼里。”姨父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可婉婉，你有没有发现，随着温言越来越大，你反而对他越来越严厉了？”
妈妈没有回答。
“你总说自己是为了他好，可你有多久没好好夸过他了？有多久没抱过他了？那孩子明明那么聪明、善良，又懂事，你为什么非得让他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
我下意识低下
，盯着地板上的花纹，心里忽然有点发酸。
仔细想想，妈妈好像确实很少夸我。每次考试考得好，她最多说一句“继续保持”；比赛赢了，她也只是提醒我别得意忘形。至于拥抱……
昨晚好像真的是很久以来，她第一次主动抱我。
姨父显然不知道这些。他更不知道妈妈手机里那些琐碎得不能再琐碎的备忘录，也不知道她给我的备注是「小债主」。
“你不能因为当年被一个男
辜负了，就认定所有男都不值得信任！”姨父的语气再次激动起来，“你不愿意再谈感
，是你自己的选择。可温言呢？他以后怎么办？难道也要像你一样，一辈子活在过去的
影里？”
书房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重重拍在了桌面上。
“闭嘴！”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愤怒。
我吓得浑身一僵，连忙屏住了呼吸。
从小到大，我不是没见过妈妈发脾气。可她平时再生气，也很少真正失态。大多数时候，只需要皱皱眉，冷冷地叫我一声全名，就足够让我老实下来。
但现在不一样，她是真的被激怒了。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妈妈的声音微微发颤，“温言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他小时候生病，是我整夜整夜地守着；他第一次上学，是我送去的；他受了委屈、摔了跟，哪一次不是我陪着他？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脾气不好？以为我愿意天天跟他吵架？”
我的心忽然揪了一下。
妈妈……
“姐夫，我知道你和姐姐当年帮过我，我这辈子都记得。”她
吸了一
气，声音重新冷了下来，“可是感激归感激，温言不是一件东西，不是谁想带走就能带走的！”
书房里安静了许久。
最后，姨父沉沉地叹了气。
“婉婉，我从来没想过跟你抢儿子。我只是希望你能放手，让他自己做一次选择。”
“那也
不到你来替他安排！”
“可你不能因为害怕失去他，就不让他长大！”
妈妈没有回答。
我靠在墙边，脑袋里
糟糟的，一时间连腿上的疼都顾不上了。
说实话，要是换成以前，我没准还真会偷偷高兴一下。毕竟能暂时摆脱妈妈那些严得要命的规矩，想想就觉得痛快。
可现在……
我忽然想起昨晚翻看妈妈手机时，那一条条关于我的备忘录，还有那个被置顶的「小债主」。
姨父或许是为我好，可他好像也没有真正了解妈妈。
我正胡思想着，书房里忽然又传来了姨父的声音。
“婉婉，还有一件事，我今天必须告诉你。”
“还有什么事？”
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有些不耐烦。
姨父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关于小雨的。”
我愣了一下。
小雨？不是，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
书房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姨父似乎走到了离门更远的地方。紧接着，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断断续续的，我只能勉强听见几个词。
“……当年……生病......”
“……医院……”
“……那个孩子……”
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往门缝旁靠近了一点。
里面忽然传来了妈妈疑惑的声音。
“什么叫……？”
后面几个字实在太轻，我没听清楚。紧接着，又是一阵低低的
谈。
正当我打算把耳朵再贴近一些时，妈妈却突然惊呼了一声。
“什么？！”
那声音尖锐得几乎刺
我的耳膜，吓得我差点一
坐在地上。
卧槽！又怎么了？！
我赶紧扶住墙壁，心脏怦怦直跳。可奇怪的是，妈妈接下来竟然没有继续发火，而是压低声音，一连追问了好几个问题。
姨父似乎一直在解释些什么，语气里透着几分慌。我听得断断续续，只隐约捕捉到了几个词。
“……户……”
“……这些年……”
“……实在没有办法……”
我越听越糊涂。
什么医院？什么户？
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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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没有回答。
“你总说自己是为了他好，可你有多久没好好夸过他了？有多久没抱过他了？那孩子明明那么聪明、善良，又懂事，你为什么非得让他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
我下意识低下
，盯着地板上的花纹，心里忽然有点发酸。
仔细想想，妈妈好像确实很少夸我。每次考试考得好，她最多说一句“继续保持”；比赛赢了，她也只是提醒我别得意忘形。至于拥抱……
昨晚好像真的是很久以来，她第一次主动抱我。
姨父显然不知道这些。他更不知道妈妈手机里那些琐碎得不能再琐碎的备忘录，也不知道她给我的备注是「小债主」。
“你不能因为当年被一个男
辜负了，就认定所有男都不值得信任！”姨父的语气再次激动起来，“你不愿意再谈感，是你自己的选择。可温言呢？他以后怎么办？难道也要像你一样，一辈子活在过去的影里？”
书房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重重拍在了桌面上。
“闭嘴！”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愤怒。
我吓得浑身一僵，连忙屏住了呼吸。
从小到大，我不是没见过妈妈发脾气。可她平时再生气，也很少真正失态。大多数时候，只需要皱皱眉
，冷冷地叫我一声全名，就足够让我老实下来。
但现在不一样，她是真的被激怒了。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妈妈的声音微微发颤，“温言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他小时候生病，是我整夜整夜地守着；他第一次上学，是我送去的；他受了委屈、摔了跟
，哪一次不是我陪着他？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脾气不好？以为我愿意天天跟他吵架？”
我的心忽然揪了一下。
妈妈……
“姐夫，我知道你和姐姐当年帮过我，我这辈子都记得。”她
吸了一气，声音重新冷了下来，“可是感激归感激，温言不是一件东西，不是谁想带走就能带走的！”
书房里安静了许久。
最后，姨父沉沉地叹了
气。
“婉婉，我从来没想过跟你抢儿子。我只是希望你能放手，让他自己做一次选择。”
“那也
不到你来替他安排！”
“可你不能因为害怕失去他，就不让他长大！”
妈妈没有回答。
我靠在墙边，脑袋里
糟糟的，一时间连腿上的疼都顾不上了。
说实话，要是换成以前，我没准还真会偷偷高兴一下。毕竟能暂时摆脱妈妈那些严得要命的规矩，想想就觉得痛快。
可现在……
我忽然想起昨晚翻看妈妈手机时，那一条条关于我的备忘录，还有那个被置顶的「小债主」。
姨父或许是为我好，可他好像也没有真正了解妈妈。
我正胡思
想着，书房里忽然又传来了姨父的声音。
“婉婉，还有一件事，我今天必须告诉你。”
“还有什么事？”
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有些不耐烦。
姨父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关于小雨的。”
我愣了一下。
小雨？不是，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
书房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姨父似乎走到了离门
更远的地方。紧接着，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断断续续的，我只能勉强听见几个词。
“……当年……生病......”
“……医院……”
“……那个孩子……”
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往门缝旁靠近了一点。
里面忽然传来了妈妈疑惑的声音。
“什么叫……？”
后面几个字实在太轻，我没听清楚。紧接着，又是一阵低低的
谈。
正当我打算把耳朵再贴近一些时，妈妈却突然惊呼了一声。
“什么？！”
那声音尖锐得几乎刺
我的耳膜，吓得我差点一坐在地上。
卧槽！又怎么了？！
我赶紧扶住墙壁，心脏怦怦直跳。可奇怪的是，妈妈接下来竟然没有继续发火，而是压低声音，一连追问了好几个问题。
姨父似乎一直在解释些什么，语气里透着几分慌
。我听得断断续续，只隐约捕捉到了几个词。
“……户
……”
“……这些年……”
“……实在没有办法……”
我越听越糊涂。
什么医院？什么户
？
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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