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身下是冰凉坚硬的触感。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整个空间像个巨大的白盒子,又像是某种实验室的内部,四面墙壁从天花板到地面都刷得雪白,晃得

眼睛发花。

顶是同样颜色的平板,嵌着几盏发出柔和白光但毫无温度的灯。
是在做梦吗?
我甩甩昏沉沉的脑袋,那晕眩感很真实,像是睡得太久后的迟钝。
撑着坐起身,手掌按在同样白色的地面上,触感光滑微凉,我四下打量起来,试图找出一点熟悉的痕迹。
远处站着几个穿校服的

生,她们聚在一起,身影在空旷的白背景下显得格外清晰。
那蓝白相间的运动服我认得,是我们学校秋季款,袖

还有两道

蓝条纹。
脸也依稀有些眼熟,虽然视线还有些模糊。
其中一个

生注意到我了,她侧过脸,然后脱离那小小的团体,正朝这边走过来,脚步在寂静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林默?你也在这儿啊。没事吧,有没有哪不舒服?”说话的是班长苏晚晴。
她在我面前停下,俯身凑近,柔软的黑色马尾随着动作从肩侧滑落,在肩

轻轻晃动。
那张素净的脸突然离得这么近,我能看清她细长的睫毛和眼中真切的担忧。
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脊背抵上冰凉的墙壁,赶紧开

掩饰那一瞬间的窘态和莫名的心跳加速。
“还、还行,就是

有点晕,沉甸甸的。”我揉着太阳

,“班长你呢?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没事。”她直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眉

微微蹙起,那惯常从容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但比起身体,恐怕有更麻烦的问题。你看这地方。”
说完,她转身朝其他

生走去,马尾在空中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
我跟在她身后,脚步有些虚浮,这才有机会真正看清整个房间的全貌。
地方倒是不小,粗略估计比我们教室还宽敞些,可视野所及全是单调的白色。
四面白墙光秃秃的,没有装饰,没有开关,连扇窗户都没有,墙面和地面、天花板的衔接处几乎看不出缝隙,让

完全分不清远近和方向。
除了苏晚晴,房间里还有四个

生。
两个站着,正低声说着什么,另外两个居然直接躺在白瓷砖地上睡着了,姿态放松,仿佛躺在自家床上——这画面在如此诡异的环境下,怎么看怎么透着一

说不出的反常。
“哇,林默!原来男生也在啊。”同班的陈晓夏第一个注意到我们走近,她转过

,一边不自觉地用手拨弄着刚及耳的短发,一边有点不好意思地开

,声音里带着惊讶。
她总嫌这发型太短,老用手去捋那几缕总是翘起来的不听话的发梢,这个习惯

动作我太熟悉了。
“看来就我一个男的。”我笑了笑,试图让气氛轻松点,尽管心里也满是困惑,“不过晓夏,你连做梦都在意

发啊?这执着劲儿真是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哎呀别提了!”她跺跺脚,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不知是羞还是恼,“上次理发师非说这个长度适合我,显脸小,明明就剪太短了嘛,跟男孩子似的。什么时候才能长长啊……现在每天起来都要折腾半天。”她说着又去压了压鬓角。
“挺好看的,很可

。”我看着她因为不满而微微嘟起的嘴,实话实说,“清爽,很适合你。”
“真、真的?”她耳根一下子红了,眼睛亮了一下,又不好意思地垂下视线,抿着嘴笑起来,那点小懊恼瞬间被笑意冲淡了,“算你会说话。不过在这种地方说这个,感觉怪怪的。”
反正是梦,我夸得毫无负担,甚至比平时更直接。
虽然我们平时关系不错,课间常聊天,放学有时也同路,但“可

”这种带着明确赞赏意味的词,我还真没当面说过。
要是现实里她也能这样红着脸、抿嘴笑得眼睛弯弯,倒也不是不能说,只是需要点勇气和时机。
此刻这虚幻的境况,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
“这里……真的是梦吗?”一个冷静的声音突然

了进来,打

了那一点点轻松的气氛。
说话的是楚冬。
她是校武术队的队长,此刻正绷着身子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没有加

我们的小圈子,而是像哨兵一样,目光锐利地、一遍遍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墙壁和天花板的衔接处。
她高挑的身形站得笔直,配上那副全神戒备的严肃神态,让这句疑问显得格外有分量,沉甸甸地落在每个

心里。
“冬冬觉得不是梦?”苏晚晴转过

看向她,歪了歪

,马尾随之摆动,“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和同学被关在一个连门都找不到的陌生房间,现实里哪有这种事。这更像是那种……光怪陆离的梦。”
“我明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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