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叱骂,早已吓得跪地求饶。
我迎上她那凌厉傲慢的冰冷视线,故作畏惧地缓缓垂下了

颅。
然而在视线避开的瞬间,我心

的

欲魔种受到她这等凌

傲气的刺激,非但没有熄灭,反倒以更加疯狂的势

熊熊燃烧起来!
**好个清高自傲的大小姐,平

里鼻孔朝天,把我们这些所谓的神将家

视作猪狗!
今

你若落在我手里,等一下老子将你那一身衣服剥个

光、把你死死压在床榻上狠狠贯穿征服的时候,不知你还能不能摆得出这副不可一世的高贵嘴脸?!
**
我强压下小腹处如滚油般沸腾的邪火,语气依旧恭顺,脚下却不动声色地向前迈进了一步:
“风扬只是奉命行事,忠于职守,还请小姐莫怪。”
言罢,我大步朝前

近。
南宫芳见我非但没有退下,反而步步紧

,高大魁梧的身形投下的

影几乎将她单薄的身躯彻底笼罩,她眼底终于流露出一抹难掩的惊恐之色,退后半步抵在妆台边缘,尖叫道:
“你……你想做什么?!”
我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她掩在胸前罗裙缝隙间那一抹若隐若现的腻白


,嘴角缓缓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的‘风枪’之伤,天下独绝,枪罡专门钻透皮

、绞断摧折敌手筋脉,所留痕迹举世无双。属下只需要亲自看上一眼,查验小姐身上的伤

究竟是不是被我这柄风枪所伤,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昨夜在白玉温汤池内,我以霸王神枪的枪术伪装风枪刺中那黑衣刺客的部位,恰恰正是胸膛上方连接香肩的要害软

!
此时此刻,借着公事公办的幌子,不仅能当面揭穿她刺客的身份,更能名正言顺地剥开遮掩,将这位清冷大小姐那对娇

绝伦的处子雪峰彻底看个通透!
一念至此,我心

充斥着猎手玩弄猎物的无上快意。
南宫芳自幼长于

闺,何曾受过这等下流的羞辱?胸前玉肌乃是闺阁

子的命根子,岂容一个满身匪气的男

近身观瞧?
她一张俏脸羞得通红,旋即化作铁青,指着我浑身颤抖:
“风扬!你这个下贱无耻的下

,你好大胆子!”
“小姐,这一套说辞你方才在广场上便用过了,翻来覆去就这几句‘好大胆子’,难道就不能换点新鲜的花样么?”我好整以暇地耸了耸肩,语气愈发轻浮无赖。
南宫芳气得浑身发抖。
再怎么说,她也是南宫世家的嫡系血脉、名正言顺的主家千金,眼前这个家仆的一言一行,简直已经到了目无尊卑、无法无天的地步!
她美目圆睁,咬牙切齿道:
“风扬,我爹才刚带兵出征,你便这般猖狂悖逆……你是不是想造反?!”
我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夸张的惶恐之色,连连摆手否认道:
“小姐言重了,风扬对南宫世家赤胆忠心,岂敢造反?”
**老子若是真不想造反,就不会在过去短短两天之内,把你的两位后娘,王妙如与云如玉,

番按在床榻上给

了个底朝天了!**
南宫芳看着我那双贼光闪烁的大眼总是在她

露在外的白

香肩、锁骨乃至掩映在罗裙下的修长玉腿间来回逡巡游移,那

放肆至极的目光仿佛化作了实质的粗糙大手,在她冰清玉洁的肌肤上肆意揉搓!
长这么大,她何曾被一个异

用这般赤


充满兽欲的视线这般打量过?
浓烈的羞耻与被冒犯的怨毒几乎冲垮了她的理智,南宫芳死死拢紧手中的裙裾,厉声喝骂道:
“既然不敢,那你还不快点给我滚出去!滚!”
我非但未退,反而又

近了半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微颤的长睫,轻笑道:
“小姐,属下的差事尚未办完,贼

的嫌疑一

未清,风扬岂能半途而废?”
眼见她双手抓着罗裙,试图将那雪白的身子遮得更加严实,我心

不由升起一

焦躁与

虐的冲动。
南宫旺已然远赴江南,这南宫世家已是我掌中之物,我又何必在这装模作样地

费

舌?!
“既然小姐不愿自己动手脱下来给属下查验,那风扬身为

仆,只好代劳,亲自替小姐动手宽衣了!”
话音未落,我大手霍然探出,带起一阵刚猛刺耳的掌风,直奔她掩在胸前的素白罗裙一把凶狠扯去!
这一抓动作粗

至极,哪里还有半分下

该有的分寸与敬畏?!
“风扬!你这狗贼大胆至极,今

我便代家主清理门户!好好教训你这以下犯上的狗才!”
南宫芳娇叱一声,俏脸煞白如霜。她虽右手经脉受损无法动弹,但左臂尚完好,自幼修习的名门武道在此刻悍然

发!
呼!
只见她左手五指如钩,柔韧的皓腕在半空中陡然幻化出三道刁钻凌厉的虚影,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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