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熬坏了眼睛。”
南宫旺眼见发妻在此,自知今夜是绝无可能得逞了。
那双浑浊的鹰目贪婪地在谢玉华那张未施

黛却艳丽倾城的俏脸上狠狠刮了两眼,只得

咽下一

馋涎,

笑道:
“夫

说得对,玉华早点歇着,为夫……这就陪夫

回房。”
言罢,南宫旺率先跨出房门,文玉慧亦随之缓步走出,替谢玉华合上了屋门。
穿过寂静昏暗的曲折游廊,清冷的夜风拂过庭院中的古松,发出沙沙的轻响。
南宫旺心中憋着一团从儿媳身上勾起却无处发泄的熊熊邪火,胯下那根老物胀得隐隐发痛,步履匆匆地越过文玉慧,径直便要朝着后院西角的花厅小径行去。
那条小径的尽

,正是南宫旺最为宠

的四夫

、艳光四

的王妙如所居的“凝香阁”。
在南宫旺眼里,文玉慧固然端庄雍容、才智过

,但夫妻相守三十载,早如左手摸右手般索然无味;而四夫

王妙如千娇百媚,一双狐媚眼天生会勾男

魂魄,床笫之间更是


放得开,正好去将他此刻胸中翻江倒海的欲火尽数泄掉!
“夫君。”
正当南宫旺急色地迈动大步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了文玉慧平静中带着幽怨的声音。
南宫旺脚下一顿,回过

来,略带不耐地皱眉道:
“夫

还有何事?”
月色之下,文玉慧静静立在青石板小径中央。
她微微抿着泛白的唇瓣,双手

叠于腹前,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青。
这位素来知书达理、将名门闺秀风范恪守至极的大夫

,在这一刻,终是放下了恪守数十年的矜持与尊严,轻颤着眼睫,低声道:
“夫君……你已经很久,很久不曾到妾身的房里歇下了。”
这话一出

,文玉慧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发烫。
若非为了稳住这个逐渐走向疯狂的丈夫,若非为了南宫世家那摇摇欲坠的基业,以她这般刻在骨子里的傲骨与教养,是断断不可能说出这等

闺怨

般的索宠之语的。
然而,南宫旺闻言,却只是嗤笑了一声,揣着明白装糊涂地摸了摸胡须,嬉皮笑脸地反问道:
“到你房里?到你房里能做什么啊?咱们都这把岁数的老夫老妻了,哪还有那么多闲工夫整

腻在一块儿。”
听着这句冷漠刺骨的话语,文玉慧的心脏狠狠一抽,如同被一柄无形的钝刀生生割了一下。
她何等聪慧,如何听不出南宫旺言语之间的敷衍与嫌弃?
文玉慧抬起螓首,目光落在面前这个

渐陌生的男

脸上。
她心中为自己逝去的青春年华叹了一

气,更为这结发三十年的枕边

如此寡

薄义而感到锥心刺骨的悲凉。
她幽幽地凝视着南宫旺,轻启朱唇,语带凄凉地问道:
“相公……难道是嫌弃妾身,如今芳华已逝、

老珠黄了吗?”
其实按常理而言,文玉慧虽已年过四旬,但一身玄门吐纳功夫

厚,气血充盈。
她五官

致标致,面庞泛着温润如脂的白皙光泽,身材更是丰

肥

、窈窕合度,宽大的锦缎长裙根本遮掩不住那丰腴饱满的成熟


体态。
与那些初出茅庐的青涩少

相比,她身上那

沉淀了数十年书香诗书的知

端庄与雍容贵气,反倒有一种令寻常男子不敢亵渎的绝品熟韵。
然而,野花再骚,终究比家花新鲜。
在南宫旺这等荒

无度的老匹夫眼里,再绝色的妻子看上三十年也成了一块抹布,远不如四夫

王妙如那软腻放

的身子来得痛快解渴。
南宫旺打了个哈哈,摆了摆手敷衍道:
“夫

这是哪里的话!夫

容貌倾城,风韵犹存,怎么会老?只是为夫眼下大战在即,夜里尚有许多帮派密务与行军防务需要处置,实在分身乏术,不能陪你闲聊了。”
虽明知南宫旺字字皆是谎言,文玉慧却也没有当面拆穿。
数十年的夫妻

分,在这一刻于她心底碎得


净净。南宫旺的心究竟落在了何处,她比任何

都要清楚。
文玉慧眼眶微湿,强忍着泪意,极力维持着主母的体面,幽幽叹息道:
“既然相公事务繁忙,那便多保重身体罢,莫要劳累伤神了。”
南宫旺以为已经将发妻糊弄了过去,心

大喜,急忙拱手敷衍道:
“为夫自会省得,夫

多费心了,早些回房睡罢。”
言罢,他转过身去,脚下如生了风一般,急不可耐地便要朝凝香阁的方向奔去。
文玉慧看着那急促离去的仓皇背影,心中一片惨淡凄凉,终是忍不住再度出声叫住了他:
“夫君且慢!妾身……尚有至关重要的大事,不得不向夫君明言。”
南宫旺脚步硬生生止住,那张老脸上的不耐烦终于毫不遮掩地

露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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