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事要走,合该他自己送啊,结果却偏偏要叫有家有室的儿子代劳,明明儿媳

就在眼前呢他还这样办事,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缺心眼来的吧!”
苗越安后知后觉地想到难怪白天在树林里,厉承明就讲要她晚上去他房间。
可他怎么会算到厉祎南会有急事回城呢?
难道那通电话是他安排的?
苗越安越想思绪越

,等到了酒店楼下,匆忙拉住苗佳怡道:“姐,晚上我想去你房间跟你睡!”
“这可不行,”说话的是陈海洋。苗越安循声回

,竟没料到厉承明就在不远处站着。
怎么回事,刚才吃完饭从餐馆出来,陈海洋不是邀请他去散步的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苗越安不敢再看厉承明那副似笑非笑、显见的生气的模样,转过

去不吭声了。
陈海洋从苗佳怡怀里抱走小樱桃,对着苗越安打趣道:“前

我出差,你跟你姐姐睡了那么多天还不够吗?现在还想跟我抢老婆啊?”
苗越安挽住苗佳怡的胳膊道:“说抢就过分了,我姐又不是独你一

的。”
“行啦,别闹小孩子脾气了。等下回你姐夫再出差,我就带着两娃,收拾了大包小包跑去你家住,争取烦死你跟祎南。”
几

说笑着乘电梯上楼。
酒店房间是厉祎南预订的,大概是厉承明跟他打过招呼,因此房间楼层并不在一处。
苗佳怡一家跟苗越安住15层,等到了楼层几

先出电梯回房间。
陈海洋站在电梯

转身跟厉承明讲再会,“明天见,厉叔。”
苗越安硬撑着不回

去看,她听见厉承明说明天见,接着是电梯门合上的声音。
那道落在她身上、如有实质的目光终于消失了,苗越安却不觉轻松,胸腔里仿佛被膨胀的海绵填满,堵得她心

发慌。
姐妹俩在房间门

互道晚安。
苗佳怡问明天要不要过来叫她吃早餐,苗越安还在想厉承明的事,下意识地就讲自己要睡懒觉,让苗佳怡不用管自己。
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她似乎已然默认今晚会跟厉承明发生点儿什么,所以特意在给明早的缺席想借

。
“你要晚起的话,明天上午我跟你姐夫想带娃去爬山,还需要叫你吗?”
“不要了,前段时间忙期末的事都没休息好,我可能一觉就睡到中午了。至于午餐我会看着办的,你跟跳跳、小樱桃好好玩,不用担心我。”
苗越安不由自主地一

气讲完,到了此时此刻,她确信自己隐隐在期待,期待厉承明的进犯,期待狂

般的快感将她完全淹没。
那样是不对的。
身体里有另一个声音在厉声警告着她。
苗越安陷

自相矛盾之中,进到房间后便将自己摔进了床榻,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久久出神。
不知过去多久,手机传来一声信息提示音。
苗越安预料到是厉承明,老男

最缺耐心,大概是等不及便来催她过去。
苗越安半是犹豫半是坚决地点开聊天框,不防一张放大的私处照骤然出现在眼前,震撼得她

脑一片空白。
顶上显示“对方正在输

”,苗越安神思恍惚,居然不自觉又点开那张照片来看。

色的

器呈现出骁悍的狰狞模样,茎身上青筋毕现,粗硕得怕是苗越安一只手都攥不过来。
苗越安到这时才反应过来,慌

地丢开手机,抚着发烫的脸颊想去卫生间冲一冲凉水降温。
手机却突然响了,“公公”两个字赫然显现在屏幕上。
苗越安不敢接,犹疑着等电话挂断。谁知那

竟不肯罢休,重又打来一通新的。
如是三次,手机倒是不响了,苗越安却又收到了一条新消息,仍是厉承明发来的,说如果她再不接电话,他就直接上门来找她。
苗越安知道厉承明是说到做到的

子,等电话再打来,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
“乖乖,过来找我。”
厉承明简洁明了地说完,就挂了电话。
没有附带的威胁反而更可怕,苗越安知晓厉承明的耐心业已耗尽,拖沓着只好照他的话做。
苗越安依着厉承明发来的房号找到了地方,还未等她敲门,身前的房门就被

从里面打开了。
厉承明大约是早候在门

了,一从猫眼里见到来

,就急着想放她进来。
“我……”
苗越安只来得及说出这一个字,就叫厉承明抓着手腕拽进了房间。
门“嘭”得被一把关上,随之而来的是笼罩下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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