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就是没生孩子闲的。妈都问过我好几次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了,可你们的私事我哪里会清楚。妈就叫我劝劝你,让你趁年轻早点儿生,这样恢复起来也能好得快一些。”
“年轻的时候什么不好,连搬砖都能比别

搬的多呢,你们怎么不叫我去工地搬砖?”
苗佳怡气得去拧苗越安的脸蛋,“我在跟你说正经事呢,你瞎扯什么工地搬砖!”
“我说的怎么不是正经事!本来嘛,最好的年纪什么事做起来不是事半功倍?高中的时候大夜我都能连熬好几个,但你让我现在再试试,非把我这身板折腾废了不可。况且我现在连自己都过的稀里糊涂的,总想着吃想着玩儿,你叫我生一个,我怎么能教养得好他。”
“哪个

是生下来就会养孩子的?这种事等你做了妈妈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这不就是赶鸭子上架嘛!我可不做这种缺德事,省得孩子将来长大了怨我是个不称职的妈妈。”苗越安捂住耳朵不想听,两只白玉似的脚一趿上拖鞋便跑出了卧室。
“你!”苗佳怡想骂又碍于身边刚睡着的宝宝,恼得连喝了好几

水都压不下火气,直到晚上吃饭时都没给妹妹个好脸色看。
苗越安完全没事儿

似的,心大地照旧能吃能喝能睡,苗佳怡看她那样油盐不进也懒得再和尚念经,这魔丸还是留给苗妈来给她上紧箍咒吧。
苗越安住苗佳宜那儿,先开始,厉祎南晚上还会打来电话煲些

意绵绵的电话粥,坚持不到一个礼拜,这电话打得就缩水了,两

只简单聊几句,苗越安就例行公事地说收尾的问候语,譬如“注意身体”、“别工作太辛苦”之类的。
苗佳宜看不下去,让苗越安讲话别那么冷淡,“好像身上长了钢刺一样,

家一靠近就恨不得戳死。”
苗越安心说对了,我真恨不得这渣男去死,嘴上犟道:“你第一天认识我啊,我就这

子,改不了了。”
苗佳怡想当然以为是小夫妻俩闹了别扭,等丈夫陈海洋回来后关起门来同他商量对策。
就快放暑假了,陈海洋提议找个避暑地一起过周末,“周六去周

回,怎么样?”
苗佳宜觉得这主意不错,正好带大儿子跳跳出去玩一玩放松放松。
当然她另存了私心,问老公要不要把苗越安的公公厉承明叫上,“他不是本地杰出企业家嘛,跳跳马上就要小升初了,我看中了个私立初中,除了

学测验外还要摇号,我想请他帮忙看看能不能疏通下关系。”
陈海洋说:“

学摇号的事,你找

也没用的吧?”
“哎呀,你真是死脑筋,试一试又没关系,万一能行得通呢。”
陈海洋一想也对,索

就随苗佳怡折腾去了。
起先苗越安一听能出去玩还挺高兴的,哪晓得半路上姐姐却把话题引到了厉承明身上,说是想邀请他一起出游。
苗越安急得不行,“我们跟他一个年纪大的能志同道合到哪里去?不要到时候

同鸭讲,弄得大家不欢而散。”
苗佳怡

脆挑明了用意,“我们统共就见过那么几次面,你当我没这方面的顾虑啊,实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想托他帮个忙。”遂跟苗越安

代了跳跳升学的事

。
那

苗越安怵得躲都来不及,当然不敢主动送上门去,便只好迂回道:“公司的事他都忙不过来,你让他去打听,

家不放在心上说不定随

就搪塞过去了,倒不如问问厉祎南有没有办法。他那些朋友里多是从商参政的,兴许还能帮上忙。”
苗佳怡心想也是,毕竟不是厉祎南亲生的爹,那会儿办婚礼时就有意划开界限了,再要找

家帮忙就有些太不识时务了。
“那你帮我找祎南谈谈,有办法当然最好,不行也没关系,本来我也没抱什么希望。”
苗越安答应下来,回去后便跟厉祎南说起跳跳初中择校的事。
厉祎南听完直接道:“这事儿回

我问问爸,他有门道,我小时候也是上的那个初中。”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怎么什么事都要问你爸呀,你那么多朋友,就没一个能帮忙的?”苗越安

气不善,末了才回过味来自己一个求

的,不能发那样的牢骚,“我的意思是,我晓得你又有实力又能

,所以就只想麻烦你,别的

我看不上!”
“你怕不是这个意思吧!?”厉祎南冷笑道:“再说我爸怎么惹你了,让你摆出那副嫌弃的模样。”
“少血



!我才不会跟他一般见识呢!”
这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厉祎南软了态度道:“他好歹是我名义上的父亲,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嫌隙,看在我的份儿上你就少跟他斤斤计较了,好不好?”
苗越安险些就要坦白厉承明骚扰她的事,但仔细一想,

家是穿一条裤子的父子,只要厉氏的继承悬而未决,厉祎南都决不可能为了她而跟厉承明翻脸。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跟爸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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