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苗越安独处。
当初他买下这座宅子是心仪后院百平

心设计的园林景观,如今倒是方便他掩

耳目做些过分的事

。
苗越安出来后便隐在花廊下觑着后门那儿的动静,等了会儿没见厉承明跟过来总算松了

气,遂放松地沿着石径走向庭院北角,想摘几枝绣球花拿回去

花瓶。
等寻到了地方以后果真好运地撞上了花期,大簇大簇的绣球迎风竞相绽放,真是好一幅烂漫景象。
苗越安瞧得着实心动,末了才想到仓促间没把花剪带来,懊恼地正要跑回去拿,一转身却见厉承明正信步朝这边走来,又因一时过于惊讶紧张,遂只能呆呆地看着那

靠近。
“你很怕我?”厉承明在苗越安面前站定,因他背对着

光,高大的身影便牢牢笼住了娇小的苗越安。
“没有的事。”苗越安勉强笑道:“您是我的长辈,我跟祎南一样都很尊敬您。”
“尊敬?”厉承明笑不达眼底,在苗越安又一次想逃开后,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尊敬我却一直视我如洪水猛兽,这算哪门子的尊敬?”
“我……”
厉承明容不得苗越安反抗,将她禁锢在身前,低

与她呼吸纠缠,“我什么?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苗越安气息渐急,她看着男

倏然靠近过来,直到四片嘴唇将触未触时才骤然清醒,忙慌张地偏

躲避。
厉承明偏生不在乎这无言的抗拒,顺势将热吻印在了儿媳细白的颈项间。
苗越安听着耳畔传来的男

凌

灼热的粗喘,带着无法克制的澎湃

欲,心跳一忽儿被搅

得一塌糊涂。
就这么抱了一会儿,她才陡然清醒过来,奋力挣脱开厉承明的束缚后慌不择路地跑回了屋内。
孙阿姨正端着瓷碟上菜,闻声催促她道:“跑什么呢?还不快洗洗手过来吃饭。”
“就来!”
苗越安慌不择路地躲进卫生间,背靠着墙壁反手将门锁上。
洗手台上的化妆镜映照出她

红的面额,苗越安紧咬住颤抖的手指,却仍无法平息内心的狼狈与惶急。
被厉承明吻过的地方仍然在发烫,苗越安抬手捂住敏感的脖颈,就那样傻傻地不知如何是好。
隔了片刻,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厉承明的声音隔着门扉传了进来,“出来吃饭。”
苗越安突然回过神来,像只小牛犊似的打开门冲向客厅。随身的东西都被她放在了沙发边的矮几上,只要她拿着了就可以回家去了。
“你要去哪儿?”
手腕再次被厉承明攥紧,苗越安害怕到流泪,“我不要留在这儿!”
孙阿姨忙从厨房里跑出来,“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呢?”
“不好意思,麻烦你先回去。”厉承明给孙阿姨转了笔打车费,“我有事要跟她谈一谈。”
苗越安哽咽道:“你放开我!我没有事要跟你谈!”
孙阿姨见事态不大对,以为事关厉祎南确实不适合她一个外

在场旁听,便摘下围裙道:“晚上需要我来吗?还是明天?”
“明天,谢谢。”
孙阿姨应承下后向玄关走去,苗越安感觉自己将要羊

虎

,抽泣着挣扎道:“孙姨您等等我,我也要走!”
这下孙阿姨走也不是不走也是,尴尬地只好望向厉承明征询他的意见。
“她没事,我们说开了就好了。”
“可是越安哭成这样……”
厉承明蓦地冷了脸色。
到底是给钱的雇主,何况又是

家的家务事,孙阿姨识相地不再做停留,径直出门去了。
苗越安默默啜泣着,她争不过他,又恨他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一时气急了便张嘴想咬

。
“乖乖,听话!”厉承明话重力气更重,箍得苗越安腕子上瞬间起了一圈红痕。
乖乖是她的

名,他做了那样的事,没资格喊她乖乖。
“你不准那样叫我!”
“为什么?”
厉承明莫名被逗乐了,一手圈紧苗越安的细腰,先是在之前他亲过的脖颈处烙下一吻,然后嘴唇游弋而上,亲在了苗越安红透了的耳垂上,继而冲着耳朵呵气道:“不准我叫,那我就改用亲的。”
苗越安涉世未

,竟想不到厉承明真敢这般放

形骸,急得一脚踩在了厉承明的脚背上。
厉承明依然不肯松手,沉声道:“我给你瞧一样东西,你看过了我就放你走。”
这要求真是奇怪,苗越安怔了怔,决定再相信厉承明一回,“是什么?”
厉承明一手抱着苗越安一手解锁手机,将亮起的屏幕拿给她看。
那是一张事关厉祎南的照片,地点应该是在机场,只见他搂着个


,旁若无

地在忘

拥吻。
照片是厉承明找私家侦探跟踪拍摄的,尺度更大的他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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