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那天。我晕过去那天。”林木知的声音哑着,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挠我痒痒把我挠晕了之后。你还

了什么。”
沈焰看着她。
没有立刻回答。
林木知盯着她的眼睛。
然后她感觉到了——沈焰的胯部。
她现在瘫在沈焰的怀里,两

的身体贴得极近,她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处鼓胀的、热热的

廓,正隔着薄薄的家居裤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偶尔还会轻轻跳动一下。
她明白了。
全明白了。
那天晚上,沈焰做了些什么。
虽然她的记忆一片空白,但她的身体记得。
小腹的酸胀。
大腿的酸软。
那种从

处往外泛的钝痛。
还有现在——现在沈焰的那个东西,那个硬硬的东西,正抵着她的小腹,就在她完全瘫软、毫无反抗之力的时候。
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林木知转过

,一

狠狠咬在了沈焰的肩膀上。很用力。
“沈焰!你这个变态,混蛋!”
牙齿隔着t恤的布料陷进肩膀的肌

里。
她听到沈焰的呼吸变了一拍,但沈焰没有躲,没有推她,就那样安静地让她咬着。
林木知的牙齿在沈焰肩膀上停了几秒,然后慢慢松开。
她在沈焰肩膀上留了一串浅浅的牙痕。
隔着t恤看不到,但掀开衣服肯定能看见。
咬完之后她偏过

,不看沈焰。
她的脸红得比刚才还要厉害,从耳根烧到脖子。
她不想再问下去了,不想再想下去了。
今天晚上的事

已经够多了。
被强吻,被膝盖碾到高

,发现真相。
每一件都让她脑子发涨。
她累了。
身体累。
脑子也累。
“你!!。”
“嗯。”
“扶我起来。”
沈焰的手从她腰上抬起来,托住她的手臂。
林木知撑着沈焰的肩膀,慢慢站立起来。
腿还是软的,膝盖在打颤。
她扶着墙,喘了两

气,然后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扶我进去。”
沈焰没说话。
她站起来,走到林木知身侧,一只手扶着她的胳膊。
林木知靠着她,一步一步往房间走。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大腿内侧还在发酸,

部还有那种黏腻的触感。
短裤贴着皮肤,那片湿痕还没

,每一次迈步都会带来细微的摩擦,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推开房门。
沈焰扶着她走到床边。
林木知慢慢坐下去,然后躺下来。
侧着身子,脸朝墙,一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沈焰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弯腰把被子往下拉了拉,让林木知的

露出来。林木知没动。过了一会儿,她闷闷地开

。
“出去”
沈焰没说话。
林木知听到沈焰的脚步声往门

走了,然后停了。
她以为沈焰要出去了。
结果听到床的另一侧传来动静。
床垫微微下陷。
有

躺上来了。
林木知猛地转过

。
沈焰躺在她旁边,仰面朝上,两只手枕在脑后,表

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木知盯着她看了几秒,耳尖红了。
那点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带着昨晚被

到失控的羞恼。
她毫不留

地抬脚,一脚踹在沈焰腰侧。
力道不重,却足够把

踹醒。
“嘶……”沈焰被踹得闷哼一声,睁开眼,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大早上就这么激烈?”
林木知已经坐起身,被子堆在腿上,脸色又红又恼。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力把沈焰还搭在自己腰上的手甩开,动作带着明显的排斥。
“你还好意思问?”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却压不住那

羞恼,“昨晚你那样对我,现在倒睡得挺香。”
沈焰撑着身子坐起来,揉了揉被踹的地方,表

倒是很坦然:“昨晚你高

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你——!”林木知耳尖瞬间烧得更厉害,抬手就想再踹一脚,却被沈焰眼疾手快按住了脚踝。
两

僵持了几秒。
林木知瞪着她,眼睛里全是羞恼,像是被捉弄后又不得不面对后果的别扭。她用力抽回自己的脚,把自己往床边挪了挪,拉开一点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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