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十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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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只剩下通风橱还在嗡嗡响,像台老旧的冰箱发出最后的悲鸣。
林木知缩在椅子上,两条腿都耷拉着,整个

非常慵懒,t恤下摆因为不好的姿势卷上去,露出后腰一截白花花的皮肤。
他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眼睛熬得通红,鼻梁上那副银框眼镜滑下来卡在鼻尖,随着他偶尔晃动的脑袋一颤一颤。
“林木知。”
没

应。
“林木知!”
他转过椅子,仰着脸看门

的

。
一米七五的沈焰拎着两杯咖啡站在那儿,黑色高领毛衣,袖子挽到手肘,小臂线条结实匀称。
马尾扎得

净利落,几缕碎发落在耳朵旁边,衬得下颌线像刀削的。
她盯着林木看了两秒,把手里的咖啡重重搁在桌上。
“谢了姐。”林木知转回去继续看屏幕,手指敲了几下键盘,忽然歪了歪

。
碎发滑过脸颊,后颈露出来一小截,白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走向。
沈焰的视线在那儿停了半拍,移开了。
“你又通宵了?”
“嗯。数据跑完了,比预期好。”
“你坐姿能不能好点?”
林木知低

看了看自己,盘腿坐在椅子上,t恤下摆卷着,露出一截细腰。“实验室又没别

。”他理所当然地说,转回去继续敲键盘。
沈焰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

。苦得皱眉。林木知忽然凑过来,指着屏幕:“你看这里,活

曲线有个异常峰值,”
他靠得太近了。
近到沈焰能闻到他身上洗衣

的味道,近到他呼吸几乎扫过她耳朵。
近到林木知那张

致的脸就在她眼皮底下,嘴唇微微抿着,因为专注而微微歪

。
“沈焰姐?”
“……嗯?”
“你走神了。”林木皱眉,表

困惑,“你最近老走神。睡眠不好?我上次看到一篇关于睡眠剥夺的meta分析,你要不要看?”
沈焰闭了闭眼。“林木知。”
“嗯?”
“你离我远点。”
林木知低

看了看两

之间的距离,坐在椅子上,往后移了几厘米。“这样行吗?”
沈焰盯着她看了三秒。
那张脸上全是纯粹的学术困惑,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她真没招了。
林木知,她的青梅竹马?
智商不错,

商约等于零。
也不知道怎么的,长的实在是太

生了,身高又只有1米六多,要不是能隐约看到喉结,谁看谁都得说句这是个

生。
“行。”沈焰站起来,“我去洗个手。”
冷水泼在脸上,沈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你清醒点。他是个男生。”说着,又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取向,她从小就很确定自己对男的一点感

都没有,直到遇到林木知
“难道我是个颜狗?还是四i,还是说自己只是单纯喜欢

孩子的面貌?”沈焰都有点怀疑自己了
出去的时候林木知还坐在椅子上,开始重新工作,两条腿都耷拉着,较大的t恤领

往一边滑,露出左边完整的锁骨和肩窝。
他低

在键盘上敲字,后颈到脊椎那条线因为低

而微微凸起骨节,灯光打在上面,白得晃眼。
沈焰坐回自己工位,强迫自己看文献。
看了三行,眼睛又不受控制的飘向林木知,那白皙却又带着点红润的锁骨。
林木知打了个哈欠,微微仰

,嘴唇张开,睫毛在眼下投出

影。打完哈欠,拿舌尖润了下嘴唇,继续工作。沈焰看到了。
她站起来。“我出去透透气。”
“好,帮我带瓶水。”
走廊里凉了好几度。沈焰靠着墙,从

袋里摸出一根


糖,橙子味的,拆开塞进嘴里。甜得发腻。她狠狠咬碎了。
回去的时候林木知已经趴桌上睡着了。
脸埋在手臂弯里,只露半边侧脸和一只垂下来的手。
手指细长,手腕细得能看见青色血管。
晨光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打在他后颈上,照亮那些细小的绒毛。
他睡着的时候嘴

微微张开,呼吸轻而浅。
沈焰站在旁边看了几秒,伸出手指在距离她肩膀两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转而把矿泉水放在旁边,把手收回来,攥成拳,转身走回工位。
椅子嘎吱一声,林木知动了动,脸从手臂里转出来,正对着沈焰的方向。
嘴唇上还留着咬出来的牙印。
沈焰盯着屏幕,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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