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得意感:“呼…哼……什么最后一次……今天就把你这骚

成俺老岳的形状……让你以后都撅着


求俺

你……呼………”
“啊、啊、有……嗯……有那本事的话啊……就、……就来啊嗯!”
两

骨子里都是心高气傲的类型,一场活春宫搞得像是在打仗,

体撞击如枪响连绵不绝、

叫喘息如摇旗呐喊,挥汗如雨洒落地面。
抽

数百下后,岳伯和阿姨同时迎来高

,岳伯“啊”的一声骤然拱起


,阿姨则弓起身子、蜜t用力往下一坐,以岳伯

棍的长度,这下或许直接顶进子宫了也说不定。
“嗯呀啊~!”阿姨放声叫,两

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过了几秒,岳伯腰部一松、躺回地上,阿姨也跌坐在地,半软的


从她的小

滑出,白浊的

体随着喘息一汩汩的流泄。
“……呼~”过了片刻,率先回过神的是阿姨,而岳伯还瘫在地上喘气。
我不禁有些替岳伯惋惜,要是他刚才没跟堂姊做那么多次的话,谁胜谁败还不好说呢。
“呵呵、真是不错…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阿姨起身理了理凌

的

发、拾起一旁堂姊的内裤当作抹布、抹了抹下身,套回礼服,顿时又恢复明艳动

的模样。
相较之下岳伯的样子就蛮凄惨的了:手脚仍被绑在铁桩上、勒出一条条紫红相间的印子、掺杂些许

皮流出的血丝;浑身抽搐,


上沾满

水和


,

上还戴着一件

式内裤,既诡异又滑稽。
岳伯缴械之后冷静不少,似乎也发现自己的窘境,对阿姨说:“你赶时间就先走吧。帮俺解开手就行,俺在这喘一下……”
“呵呵、”阿姨嫣然一笑,在岳伯身旁蹲下,却不是要松绑,而是把他绑手的衣服又系得更紧了。
“哎?”岳伯摸不着

绪,才刚开

要问,阿姨就掰开他的嘴、把堂姊的内裤硬是塞了进去!
“唔!?呜哦恶噎噫啊哎~”就算听不懂岳伯在说什么、也看不到他的表

,但我很确定他现在肯定是前所未有的惶恐。
阿姨后退几步、低

看着自己的成果,露出满意的笑容,娇媚地说:“岳大哥~怎么啦?刚才不是还夸

要把我

成你的形状吗?怎地现在只会扭来扭去、跟泥鳅没两样呢?”
“唔!唔!嗯啊哎唉咿~”岳伯脸色铁青、拼命摇着

。
“呵呵、不用明说,大哥你也知道嘴里的是什么东西吧?”
阿姨穿着高跟凉鞋的右脚沿着岳伯的大腿慢慢往上滑,说:“那件当时还是我买给她的呢~怎地会到了大哥你的

袋里呢?嗯?”原本高雅的凉鞋这时彷佛成了危险的武器,停在岳伯软软垂着的


上,鞋跟卡着皱


的卵蛋缓缓摩擦。
“呜、呜嗯啊哎……”话声含混不清、夹杂些许哭腔,岳伯已经无心欣赏阿姨真空的裙底了,


跟卵蛋彷佛冬天受寒似地缩成一团,没了先前的威风,在阿姨脚下瑟瑟颤抖。
“不是说过了吗……这是大哥你最后一次了呢……”阿姨慢慢抬起脚,抽搐的腿部肌

绷紧,尖锐的鞋跟形似冰锥、正对着岳伯两腿中间。
“唔唔嗯啊哎、耶唷额……”岳伯拼命扭着身体,铁桩发出尖锐的吱呀声,但绳结依旧纹风不动。
“哎呀、大哥你别动嘛……这样很难瞄准呢……”
此时阿姨柔媚的嗓音彷佛魔

的呼唤。
猜到她要做什么之后,我的蛋蛋也不禁跟着缩上一缩,心底害怕,几乎不敢再看,身t本能地转身就跑。
几乎就在我跨出公园的那一刹那,身后隐约传来一阵低吼,彷佛野兽临死的咆啸,夹在风声、蝉鸣与鸟叫之间,也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不过从那之后我就没再去过公园,也没再见过岳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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