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煎熬,但我也心知纠结或是反抗也不会有任何成效,只得将苦咽下,忍耐下去,沉默着跟随于他们身后。
但蝎尾今

颇为奇怪,时而回

望来,面带莫名笑意,眼中似有期待又有些狠辣的凶意,似是终于想要将我吞吃的猛兽,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心中有些奇怪,我却没有多问。
只是再一次细心的打量起周围来,希望能够发现一些端倪,但并未得到任何的线索,但若真要说的话…
今

的观众似乎格外的多,密密麻麻的近乎将整个观众台挤满,由此那欢呼声格外的震耳与热烈,饱含期待与兴奋的目光投向决斗场,似乎早已迫不及待那般。
怎的回事?
我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便在身后士兵的催促下服下

药,穿过大门,踏进了决斗场。
刺眼的阳光一时照得我有些发晕,耳旁惊雷般的欢呼让我

不自禁的回想起了梦境里的某些片段。
双眼逐渐恢复,我睁眼看向对面,那在太阳下愈发清晰的身影逐渐变得熟悉,那刚及肩的秀发,高挺

云的胸部,水蛇般滑而

的腰间,还有那柔和白净的绝美脸颊,却正是我的好友柳知雪。
她是我这一战的对手?
“嗡——”脑海顿时嗡鸣起来,昨夜的梦境与现实有些些许的重叠,同样是晴朗之

,同样的欢呼声,同样的对手…
难道说结局也会相同?
耳旁似乎响起了大刀落下的声响,随即被斩首时的触感与画面顿时浮现在眼前,而最后闪过的是我被斩首示众后,依旧高

不止的无

躯体。
“不…不会的,那只是梦!”刹那间我便将这般念

压下,刻意做出寻常模样,可下方逐渐升起的瘙痒之意却使得我面露难色,姿势也随之扭捏起来。
但在柳知雪这位知心好友前,我无论如何都得维持住自己寻常的模样。
仅仅是因为一个梦境,便使得我在看到她时便开始有了发

现象,这般事

…我自是不愿意让她知晓。
幸好,她并没有注意,低下的脸似乎藏着其他心事,或许也是对这场决斗的抗拒吧,沉默了许久,她才定心那般郑重抬

,正身抱拳。
这般模样,才是我那熟悉的好友。
与梦中的她全然不一,果然梦境只是梦境,仅是将她与那些恶贼重叠了罢。
我心底似乎安稳了一二,但随即不远处响起的声响,却将我的心再次悬吊了起来:“二位,此战既分胜负,也分生死,求饶、高

、被杀亦或是倒地五息皆算做战败,二位不必再惺惺相惜了,可以开始了。”
生死战?
我满脸骇然,蝎尾未曾告诉我此事,他方才的怪异竟是这般原因。
看来他是故意隐瞒,便是让我在场上才得知此事,以此

我心境,战力难以发挥,战败被斩之机更大不知多少。
可我又能如何?
难道提前知晓生死战之事,便能下定决心赢下此战,将自己的好友亲手斩杀吗?
无论如何,我二

之间必有一

陨落之事是眼前迈不过去的一道坎。
“冰婵,我已有九胜,按照规则我再赢下一局,便可被决斗场赦免,离开此处,所以…我不会手软,我必须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杀掉这些恶贼的机会!”
柳知雪的语气很笃定,她似乎早已下定了决心,方才我见到的是她最后一丝犹豫,此时的她正是战意高昂时。
话音一落,柳知雪再无多余的动作,径直冲来,一脚高踢向我胸

。
与各种需要内力配合的武术招式不同,在决斗场学的这些拳法都是直来直去,简单、朴素得根本不算武学,与街

混混扭打搏斗无甚区别,无美感可言。
但在失去内力的现在,这直来直去的朴素打法,反倒更为管用。
我尝试躲闪,却慢了半拍,只得双臂护在胸

,但柳知雪训练过许久,这一脚猛烈非常,我直接被撞飞半丈之远,双脚又踉跄后退数步才是堪堪稳住身形,双臂上有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
我还未喘息过来,却见她又已贴身,直拳倾盆而至,每一拳都瞄准了喉咙、胸部、腹部等致命之处。
柳知雪没有说谎,她确实想要赢下这场决斗。
“最后战败的难道真会是我?”
脑海里这般念

挥之不去,梦境里那些处刑的香艳场面更是让我身躯窘迫,难以发力,全然不能集中在眼前的战斗里。
我一退再退,却终究不可能全部躲闪或挡下。
“嘣——”
一拳击中我的左肩。
未能造成严重损伤,但却使得我身形一顿,已躲闪不过下一拳。
“唔嗯嗯…”腹部一痛,身躯前屈,更是没了躲闪能力,那

与梦境的隐约相似感悄然间再次爬上心

。
而随即胸

再受一击,双腿竟直接失了力,再未能稳住身形后仰倒地,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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