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伪装!?
“糟了…唔嗯…”我当即回防,但失去内力之后,反应与肢体都比我想象中慢了太多,我只觉腹部一痛,被其重创一击。
我身躯骤软,踉跄着步伐退后了好几部才是稳住身形,而绫竹书一击得逞,显然没打算给我喘息机会,大步踏来,双手呈掌直袭我的胸部。
“你…”我又恐又惊,全然没有想到与我一样初战的绫竹书竟然能够毫不羞涩的使出这般下流的招式。
但我此时略微恢复了气力,连忙腾挪身躯躲闪。
绫竹书脸露诧异,仿若没有想到她这一击威力比想象中弱了如此之多,当即以掌转拳,攻势再凌厉一分。
我来回躲闪,但气息未曾调转过来,气力不曾回复更多,一时间竟不曾有反击之力,只得堪堪自保。
但不曾有内力,躲闪仅是权宜之计,体力消耗尤甚,若是不能尽快找到办法,怕是躲闪不了多久便会败下阵来。
但没有一会,绫竹书攻势明显减弱。
其白净的额

上蒙上一层汗雾,娇弱的喘息声清晰可见。
失去内力之后,体力与原本的差距似乎比我、比她想象中来得都还要大,当然也或许是

药的作用,未曾被

药印象的她第一次服药定然很快便忍耐不住。
“呼呼…”她的脸颊红了不少,攻势很快便更慢了,再难做到对我步步紧

。
反击的机会!
我毫不犹豫,一腿高抬,将其脖颈锁在膝盖之后,腰间扭动用力,便见绫竹书身躯弯倒在地。
我顺势压在身上,拧起拳

如骤雨落下,落在她毫无防御的腹部。
她试图挣扎,但喉咙被我压制,气息喘不过来,双手只能够无力的拍打着我的腰间与双腿,却使不上半点力气。
很快,她便涨红了脸,胸首在

药的作用下发硬,双臂软榻无力的落下,带着诱

的嘤咛低声道:“别…别打了…我认输…”
赢了。
我长喘

气,这才起身。
未有内力相持,这般竟已费了我不少气力。
“此战,温冰婵胜。”随着裁判的一声宣判,观众们的鼓掌声与欢呼声顿时传遍整个决斗场。
“这竟然便赢了?”
“虽说有预料到温冰婵会赢,但没想到会这般轻松。”
“只能说不愧是圣

,就算失去了内力,同样也不会是寻常

子能比,嘿嘿,这下我倒比较期待她落败时候的模样了。”
“只是现在嘛,还有其他好戏能看呢。”一双双邪

的双眼里,似乎是在期待什么。
而铁门打开,一个士兵推着一辆木车至我面前,车上所摆尽是

趣、

虐之物,拉珠、

夹、铁索、还有与男子

帮相差无几的木柱,其名称我并不能全部识得,但以前除恶时有曾遇见一些,因此大致知晓其作用。
“这是何意?”我颇为疑惑的问道。
“这一场决斗不分生死,但并非没有惩罚,而此战的惩罚便是败者将被胜者调教至高

。”
怎会这样?
我看向已经不剩多少气力的绫竹书,又瞥了一眼那木车上的各类

具,要我亲手用这些

具将她调教至高

,这我怎么可能做到?
我本就厌恶那些

贼之辈,恨不得将他们杀之后快,但如今要我来扮演这般角色,着实令我难以接受。
我立在原地,没有行动。
抗拒的想法本能升起,让我根本不愿做这般

事。
“方才决斗时,她的手法也不

净,试图靠

技取胜,如今你再以相似的手段调教她,又有何不可?”士兵仿若看出我脸上的犹豫,低声开

。
“不,并不一样。”我咬着唇,低首摇

,决斗至焦灼时期的手段与趁

之危可完全不一样。
只是让我颇为奇怪的是,我迟迟不肯进行能取悦这群恶贼的“表演”,这群贼

非但没有不耐烦,反倒逐渐的露出了期待与兴奋。
有些不对劲…
我心底刚升起疑惑,还来不及细细思索,旁边的士兵便又开

询问:“请尽快的开始进行调教,还是说你打算放弃?”
“我…”我颤抖着身子,缓缓偏

直视向了那木车上的

具,但犹豫许久却依旧没能够伸手,只得摇

拒绝,“我确实做不到…”
我话音一落,一众观众不仅不曾失望,反倒更是欢喜。
我心中惊疑未定,便见铁门大开,一个浑身赤

的大汉迈着沉重的步伐走来,胯下的粗长

秽之物,随着脚步左摇右晃甚是吓

。
“败者的惩罚将由胜者来执行,但如果连胜者都心软的话,那便由决斗场强行执行,温冰婵随我下场吧。”士兵解释道,看向绫竹书的眼神有些怜悯。
由决斗场执行?
看着跨步走来的壮汉,我这才意识到事

有些不对。
只是来不及细想,我便在士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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