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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穿着内裤时这个位置被布料遮住，现在赤身被一把黄色卷尺围住，尺面贴皮肤，评估师收紧尺子时部的被轻微压陷。

    数字。

    键盘敲击。

    大腿围。

    左侧。

    右侧。

    卷尺绕过大腿根部。

    评估师蹲下，视线与她的骨盆同高。

    林晚低能看到评估师的顶，黑发，分界线整齐，有几根白发。

    数字。

    键盘敲击。

    骨盆宽度。

    卡尺是金属材质的，银色，两端有圆形垫片。

    评估师把卡尺的两个垫片分别贴在她髋骨两侧，手指按在髂前上棘的位置上定位，像是在量一张桌子的尺寸。

    林晚想：这张桌子的髋骨宽度是多少？

    八十六厘米还是八十七？

    数字。

    键盘敲击。

    然后是唇长度。

    评估师蹲下。

    食指和中指拨开外唇，指腹贴在黏膜上，往两侧分开。

    动作燥，准，不犹豫但也不粗。

    林晚的胯部肌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评估师的手指分开她的唇时，露出来的内部黏膜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

    评估师拿出一把透明塑料尺，尺子的零点端贴在她唇边缘，读出长度数据。

    “放松。”

    评估师说这句话时没有抬，视线还在尺子上。语气和健身教练说“呼吸”时一模一样。

    林晚想：放松？你在用尺量我的唇，然后让我放松？你试试被量一下？

    但这个吐槽没有让她觉得更好受。林晚的羞耻是林晚自己的问题，不是评估流程需要考虑的变量。

    这个认知比测量动作本身更让她难受。

    小唇长度。大唇长度。数字逐一被报出，敲笔记本。评估师站起来，把尺子放回原位。她扫了一眼屏幕，确认所有测量数据已录。

    “测量环节结束。接下来是境模拟，之后是神经反应基线测试。请先跟我到另一个房间。”

    林晚站在原地。她的身体在刚才的测量过程中形成了一种“等待下一个指令”的惯。评估师已经走了出去，她才反应过来，跟在后面。

    走廊空无一。

    但她知道这栋建筑里有前台、有其他工作员、可能还有其他被评估者。

    任何一个从任何一个门里走出来，都会看到走廊里有一个赤身体的年轻，跟在白大褂后面赤足走过。

    走廊里的冷气比检查室更强，从天花板出风直接往下灌。

    她的全身皮肤同时收缩。

    硬到发疼。

    没有走出来。她走进了第二间房间。

    * * *

    这间房间比检查室更大。

    大约三十平米。

    正方形。

    墙壁是浅灰色的，地面是白色的，和检查室一样。

    房间中央是一把椅子。

    椅子正对面是一整面墙的镜子。

    镜面清晰到可以看见自己的毛孔。

    林晚在心里吐槽：单向玻璃，经典中的经典。

    每一部反乌托邦电影都要有的一面镜子。

    后面有没有？

    评估师吗？

    沈老师？

    其他评估员？

    所有？

    没有？

    答案不会有告诉她。

    评估师指了指房间中央的椅子。“请坐在椅子上。面朝镜子。保持坐姿不动。不要说话。十五分钟。”

    她推门出去。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晚和镜子里的林晚。

    她走过去坐在椅子上。

    椅面是硬木，坐上去时骨直接硌在木质表面上。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脚并拢平放在地上，双手放在大腿上，背挺直。

    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在等面试的求职者，如果求职需要全的话。

    三分钟后她开始觉得无聊。

    无聊比羞耻更让她意外。

    她以为自己会一直处在羞耻的高峰，但体的适应能力比她的预期快。

    当你赤身体面对一个问题足够久，体本身就变成了中状态。

    真正让她不舒服的不是体，是不动。

    椅子太硬，她的部已经开始发麻。

    她开始观察自己倒影里的身体。

    房在镜面反里看起来不对称。

    左边比右边稍微往下一点，大约两三毫米的差距。

    也许她在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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