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重遇初恋女儿竟然是在援助交际上

    沈轩由衷地赞美，目光依旧流连在她身上，

    “今天这身特别适合你，既清纯又有点小成熟，非常可，也很…漂亮。”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觉得“可”已不足以形容此刻给他的视觉冲击。

    “嘻嘻，谢谢夸奖。”

    慕灵泽笑了起来，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媚灿烂，仿佛能驱散午后空气里所有的微尘和沈轩心的些许忐忑，

    “就算是客套话，听着也让开心。”

    她显然对自己的外貌和打扮很有信心，也乐于接受赞美。

    “不过这身衣服…”

    沈轩的视线扫过她衬衫致的扣子和裙子上细腻的印花，以他有限的、主要为应付工作场合而积累的购物经验判断，这绝非街快时尚或普通学生常逛的平价货，无论是面料、剪裁还是细节处理，都透着一“不便宜”的气息，甚至可能不属于他平时会踏的那些百货商场的楼层。

    “…不便宜吧？”

    他最终还是问了出来，带着点好奇，也带着点对这笔“易”成本之外的窥探。

    “嗯…算是吧。”

    慕灵泽没有否认，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既没有炫耀，也没有刻意掩饰，

    “这件衬衫是某个小众设计师品牌的副线，裙子是牌。上衣加裙子，至少比你今天要付给我的钱…要贵那么一些哦。”

    她给出了一个比较，但并没有说出具体数字。

    也就是说，她身上这套看似简单的“清纯系”装扮，市场价值稳稳超过一万元。

    对于有稳定收、注重形象的上班族来说，或许只是一次普通的购物消费，但对于一个主要经济来源是父母（或者像她这样有特殊收）的高中生而言，这绝对是相当奢侈、甚至有些超前的消费了。

    “毕竟…收还不错嘛。”

    慕灵泽耸了耸肩，这个动作让她盘起的发髻又轻轻颤了一下，

    “就算像今天这样，只做‘活’，一次的收也够买点喜欢的小东西了。”

    她的语气里依然听不出任何炫耀的成分，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平静地谈论着自己“工作”的报酬与消费之间的关系。

    “孩子嘛，喜欢漂亮衣服、化妆品、小饰品…花钱的地方可多了，总觉得钱不够用呢。”

    她最后这句带点撒娇般的抱怨，却又无比真实，瞬间拉近了她与普通高中生的距离，尽管她的“赚钱”方式如此特殊。

    “像灵泽这样的条件…”

    沈轩的目光再次掠过她无可挑剔的脸蛋和玲珑有致的身材，半开玩笑半是试探地问，

    “愿意花钱、排队等着想和你做‘那种事’的男，肯定不少吧？是不是都排着队预约？”

    他想知道自己在她的“客户”中处于什么位置，是随时可以被替代的其中一个，还是稍微有点特别的那个。

    “是啊，经常有想约第二次、第三次呢。”

    慕灵泽点点，承认得很爽快，但随即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不过，我一般不会全都答应哦。我只和我觉得…嗯，‘合眼缘’、相处起来还算舒服的有后续。其他嘛，做完一次就礼貌拒绝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筛选规则。

    这个答案让沈轩有些意外，甚至愣了一下。这和他过去偶尔接触到的、或听闻的关于这个灰色地带的普遍印象不太一样。

    “真的？”

    他忍不住追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

    “我以前遇到的…嗯，或者说听说的，做这行的孩，大多好像是来者不拒的，只要客按时足额给钱，别提出太离谱、太伤身体的要求，一般都不会拒绝重复易。毕竟…多一次就多一份收。”

    他尽量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确。

    “从纯粹赚钱的角度看，那样确实最有效率，来钱也最快最稳定。”

    慕灵泽没有反驳这一点，反而很理地分析道，

    “说实话，我以前有一段时间也是那样想的，也是那样做的。”

    她坦承了自己的过去，语气平静，没有羞耻，也没有自豪，只是一种陈述。

    “不过，后来遇到过一个…嗯，有点麻烦，或者说让我觉得不太舒服的客。”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哦？”

    沈轩挑起眉毛，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隐约能猜到是什么类型的“麻烦”。

    简单来说，对慕灵泽而言，这原本只是一场银货两讫、各取所需的简单易，体与金钱的换，不掺杂任何多余的感或期待。

    但对方那个男，似乎在这场易中投了超出界限的感，甚至可能是产生了某种偏执的迷恋或占有欲，开始试图跨越“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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