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关,反而把强度往上调,固定在了一个极高的档位上。
“滋滋——”
那

电流立刻窜了上来,比刚才在车上更凶。
玄梦凛的两粒


像被两根烧红的针反复地刺,痛得她整个

弓了起来,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可她硬是没让自己倒下,反而就着这个弓身的姿势,慢慢地,俯了下去。
面前,是那个蹲便器。
火车站的

太多了。
虽然保洁每天都会刷洗,可一天下来,瓷白的便池上还是积了一圈圈淡黄的尿渍,底部甚至还有几道没冲

净的、

涸发黑的便痕。
一

混着氨水和排泄物的气味,直直地冲进她的鼻腔。
玄梦凛的胃里一阵翻涌。
可她没吐。她闭上眼睛,伸出舌

,朝那圈尿渍舔了上去。
“唔……”
冰凉的、带着苦涩碱味的瓷砖,贴上了她的舌尖。
玄梦凛一点一点地,用舌

把那些尿渍、连同底部

结的便痕,一点点地刮下来,卷进嘴里,再咽下去。
那味道又苦又腥,冲得她眼眶发红、胃里翻江倒海,可她的身体,却像被什么狠狠击中了——
小

里,一

热流猛地涌了出来。
后

里的跳蛋还在震,

尖上的电流还在烧,而她正跪在别

的尿渍和便痕前,用舌

一点一点地把它们舔

净。
这荒谬的画面,这极致的屈辱,反而让她的快感像决了堤一样,轰地炸开。
“……啊……!”
她高

了。
就在这肮脏的便池前,她浑身痉挛,舌

还贴在冰凉的瓷面上,身子却一下一下地抽着,

水把大腿根糊得一塌糊涂。
玄梦凛没有停。
一个隔间,两个隔间,三个隔间……
她就这样,用舌

一个便池一个便池地舔过去。
舔到嘴里发苦,舔到膝盖磨得通红,舔到那两枚跳蛋耗尽了最后一格电,舔到她的高

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到第四个隔间被她舔得锃亮的时候,墙上的挂钟,已经走过了一个小时。
玄梦凛瘫坐在最后一间厕所的地板上,背靠着墙,仰着

,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擦净的污渍。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喉咙里溢出一声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叹息。
在最后一间厕所的地板上瘫坐了很久,她才终于抬起手,摸向包里的“郊狼”。
“啪”的一声,她关掉了电源。
电流断掉的那一瞬间,她整个

像被

从绞架上放了下来,长长地、颤抖地舒出一

气。
她低下

,去看自己的胸

,那对平

里白

柔软的

房,此刻已经被电得涨红发紫,

尖更是肿得不像样,两根电极针还

在里面,周围一圈皮肤都被灼得发黑。
光是看着,都让

觉得钻心地疼。
可玄梦凛却看见,那些发紫的地方,正在一点一点地、以

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颜色。
肿胀,在慢慢消下去;灼痕,在慢慢变浅;那被电烂的边缘,正像被什么无形的手,一寸一寸地修复着。
这是系统在为她收拾残局。
玄梦凛盯着自己胸

这近乎神迹的一幕,怔怔地看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真方便啊。”
她轻轻拔掉那两根电极针,又把散落在隔间里的东西一样样收进包里。最后,她摸出了那只透明的杯子。
杯子里,是半杯


。
经过这一个多小时的折腾,那些原本温热的白浆,早就冷透了,凝成了一团半透明的、颤巍巍的胶冻,表面还浮着一层黄黄的清

。
腥臊的气味,比刚

出来时更冲。
玄梦凛盯着那半杯东西,胃里先是一阵翻腾。
可她终究还是仰起

,把杯

凑到嘴边,一饮而尽。
“咕咚——咕咚——”
那团冰凉黏稠的东西,顺着她的喉咙往下滑,带着一

又腥又骚的味道。
玄梦凛的脸皱成一团,喉咙里一阵阵往上涌,好几次都要当场呕出来。
她死死捂住嘴,

着自己咽了下去。
“嗝——”
一个又长又响的嗝,从她喉咙

处顶了上来。
那是一

混着


腥臊、胃酸,还有刚刚厕所里氨水气味的恶臭。连她自己都被熏得别过了脸。
玄梦凛抹了抹嘴,靠在墙上,轻轻笑了起来。
“……今天的任务,总算是结束了。”
她撑着墙站起身,把外套重新裹上,遮住那片已经恢复如初的胸

,一步一步,朝男厕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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