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班长的无尽调教

端那碟苹果时，她顺手把保鲜膜换了面新的，动作利落，再回来时盘子放在我和她之间——不偏不倚，正中间。

    坐回去之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太忙了，两条腿并着，脚尖微微收在沙发底下。那天她穿着居家的长袜，脚踝那里露出小小一截白。

    “你……”她开，又停了，视线落在我搁在膝上的手，很快移开，落到电视柜那盆绿萝上。藤蔓垂下来，正好遮住相框里半张脸。

    她抿了抿嘴，没再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这个客厅是她的地盘，每个角她都能收拾得井井有条。唯独沙发上多了一个我，她似乎就不知道怎么待了。

    我并不想陷进这种尴尬的气氛中，我现在只想试探一下她有没有好好地听我的话，有没有把它取出来。

    当然取出来更好，不然怎么欺负她呢？

    “坐那么远嘛？”我端起杯子喝了一，语气随意得像在教室后排跟同桌闲聊，“过来点。”

    她没动。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抠了一下袜子的边。

    “林婉清！”我放下杯子，杯底磕在茶几上，声音低沉。“你是忘了还是没听？”

    她的肩膀绷起来，像被点名点到似的，整个僵在沙发那。过了两秒，她才低声说：“……没有。”

    “没什么？”

    “没有忘。”她声音更低了，几乎和冰箱的嗡响混在一起。

    “那——在里面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视线钉在茶几上那碟苹果上。我看见她耳根开始泛红，从耳垂漫上来，像一杯被慢慢倒满的水。

    “我……去趟洗手间。”她站了起来。不过还没等她迈出一步，手腕就被我从身后攥住了。

    力道不算轻，她整个顿在那里，拖鞋在地板上蹭出半声短促的响。我没松手，也没说话，就那么握着，指尖能感觉到她腕子里那根筋突突地跳。

    “……松手。”她声音压得很低，还是没回。

    “转过来。”

    她不动。过道那的光斜斜地铺过来，把她半边肩膀照得发白，另半边陷在影里。那本摊开的书还搁在餐桌上，页角被她刚才扶那一下压出了折痕。

    我拇指按在她腕骨上，慢慢收紧了点。她终于侧过身，视线从我肩膀旁边滑过去，落在墙上某个不值得看的地方，嘴唇抿成一条线。

    “现在知道要去洗手间了？早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