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班长的无尽调教

手上，指示灯熄灭着，显示着它并不在工作状态。

    我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这么说，她刚才的反常表现，以及匆忙离开教室，都是因为这个。

    几分钟后班长回来了，她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只是目光无意中扫过我的手中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们对视了一秒，又同时移开视线，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尴尬在空气中凝固。

    我鬼使神差地按下了那个按钮。

    班长猛地僵在原位，手指死死攥住桌角，耳尖瞬间红透。

    她咬着下唇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恼和恳求的意思。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赶紧把控制器关掉，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翻书，可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班长吸一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而那微微发颤的睫毛还是露了她内心的慌。

    我此刻的内心早已波涛汹涌。我从未想过这个小小的控制器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冲击，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那种掌控他命运的感觉让我既兴奋又恐惧，理智告诉我不能再继续这种危险的游戏。

    也许是虫上脑，此刻我也不去想会有什么后果了，我一想到班长的裙子里面塞着跳蛋，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偷偷做这种事，这种极致的反差令我无比的兴奋。

    我鬼使神差地再次按下了按钮，这一次我调到了最低档。班长的按动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她整个微微弓起背，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周围的同学投来疑惑的目光，她只能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低声说有点不舒服。我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既愧疚又有种说不清的悸动，但是我并没有停下。

    “我偷偷将控制器的频率调高了一档，班长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座位上滑落。她死死咬住嘴唇，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放学铃响的那一刻，她几乎是冲出了教室，但我看见她的眼角泛着泪光，裙摆微微湿润。

    我捏着控制器的手终于开始发抖，意识到自己已经越过了无法回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