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可怕的瘟疫已有了神明的庇佑。大清如今最需要的,是一位能够健康长寿、稳定统治的君主。”
这番话,如同定海神针,瞬间说服了顺治和满朝王公。
太后看着殿中发生的一切,目光扫过角落里沉默不语的洪承畴,最终选择了默许。
她或许没想到,洪承畴的谋划竟如此

远,但事已至此,这又何尝不是对多尔衮最好的告慰?
于是,在太后的力主和汤若望的“天意”之下,八岁的玄烨,顺利登基,改元康熙。
登基大典那

,洪承畴站在文武百官的末列,看着那个身穿龙袍、端坐在太和殿龙椅上的小小身影。
那孩子面容沉静,眼神锐利,眉宇间既有他的儒雅,更有那个男

的霸气。
他知道,他的王,以另一种方式,君临天下了。
不久之后,洪承畴以年老体衰为由,上书请求致仕。康熙帝感念其功绩,特授三等阿达哈哈番(轻车都尉)世职,准其退休。
这是一个恰到好处的爵位。按照清制,受此爵位者,无需亲自

宫面圣谢恩,只需遣子侄代劳即可。
这最后的恩典,为他免去了尘世间最尴尬的一幕——父亲跪拜自己的儿子。
夕阳之下,洪承畴走出了为之奋斗一生的紫禁城。他回

望了一眼那金碧辉煌的宫殿,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而悲凉的微笑。
他的一生,始于一个秘密,也终于这个秘密。他用一世的骂名与孤寂,换来了


的血脉荣登大宝,君临天下。
值了。
他转过身,步履蹒跚,却无比坚定地向家的方向走去。他的书房里,还摆着一方砚台。
从今往后,他要陪着他,看这万里江山,看这盛世百年。
故事讲完了。
整个茶馆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若有若无的雨声,和老者那沉重得几乎可以听见的呼吸声。
许久,他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那双曾看透世事的眼睛里,此刻是一片

不见底的混沌。
看不出是悲是喜,是怒是恸。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张瞎子,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看穿。
就在张瞎子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茶馆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一个身穿二品官服、气度儒雅的中年官员快步走了进来,他看到屋内的

景,尤其是看到窗边那老者的神

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主子……”他疾步上前,满脸焦急与关切。
老者抬起手,制止了他。他再次看向面如死灰的张瞎子,忽然,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复杂的笑容,似是自嘲,又似是解脱。
“曹子清,”老者开

了,声音嘶哑得厉害,“把他带回织造府,好生看管起来。”
被唤作“曹子清”的官员——江宁织造曹寅,连忙躬身应是。
老者迈步向外走去,在经过说书台时,他停顿了一下,没有看张瞎子,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故事讲得不错。这




的,比江山社稷动听。你家里

眷多,让他多说说解解闷。但以后,就别再给它套上什么朝廷秘闻的皮了。”
说完,他

也不回地走出了茶馆,消失在秦淮的烟雨之中。曹寅惊疑不定地看了张瞎子一眼,立刻命

将其带走,自己则匆匆跟了上去。
当天夜里,江宁织造府戒备森严,灯火通明。
而数百里之外,一道八百里加急的密旨,从江宁发出,直奔京城。
密旨的内容无

知晓,只知道自那以后,朝廷开始在古北

外的喀喇城附近,大兴土木。
一座规模远超旧有行宫的庞大园林,拔地而起。
它以朴素淡雅的山村野趣为格调,融合了南北园林的

华,将无数亭台楼阁、山川湖泊,都纳

其中。
皇帝亲自为这座新的行宫赐名——“避暑山庄”。
—— 完 ——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