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挺立的雪峰。
隔着薄薄的丝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

的弹

和顶端蓓蕾的坚硬。
他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力道之大,让玉儿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王爷的身子,可真是天下一绝。”洪承畴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却已撩起她的裙摆,找到了那片湿润泥泞的幽谷。
他的手指毫不温柔地探

,搅动起一片春

。
“彦演……别……别在这里……”玉儿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双腿不自觉地张开,方便他更


的探索。
在书案前,以这种姿势被

抚,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刺激。
洪承畴却不理会她的求饶,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衣袍,释放出早已狰狞昂扬的欲望。
他扶着玉儿的腰,让她身体前倾,趴伏在冰冷坚硬的紫檀木书案上,那丰腴的

瓣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无比诱

的雌伏姿态。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啊!”在玉儿一声短促的惊喘中,他从身后毫不留

地、一次

地贯穿了她。
书案的冰冷与身体

合处的滚烫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玉儿的全身。
她双手死死抓住书案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男

狂野的冲撞。
洪承畴一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边双手继续在她胸前肆虐。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攻

城池的将军,正在最华丽的宫殿里,占有着最高贵的

皇。
他征服的,不仅仅是一个


,更是这个王朝的最高权力!
一

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家国

仇与原始欲望的满足感,让他几乎疯狂。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不是洪承畴,而是千千万万被铁蹄踏碎家园的汉

魂魄的聚合体。
此刻,他正用最原始、最屈辱的方式,向这个马背上的征服者王朝,讨还血债!
他要夺回的,是这天下!
“玉儿……想要孩子,就得先有个夫君。”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吼,“叫我夫君!”
这个称呼让玉儿身体一颤。
她是王,是天潢贵胄,是

新觉罗的子孙,怎能称一个汉臣为“夫君”?
可身体

处传来的、愈发猛烈的快感,却在一点点瓦解她的骄傲和理智。
洪承畴的每一次


,都像是在她灵魂

处烙下他的印记。
“不……不说……”她咬着牙,

碎地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想要被他更

地填满。
“不说?”洪承畴冷笑一声,动作骤然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直捣最

的花心,撞得她摇摇欲坠,

中溢出不成调的哭喊,“那我就做到你说为止!”
“啊……彦演……慢点……要……要坏了……我不行了……”
“叫我什么?”
“夫……夫君……”在快感的灭顶巨

中,玉儿终于彻底雌堕,那声带着哭腔和无限娇媚的“夫君”,微弱得像小猫的叫声,却清晰地落

洪承畴耳中。
这声呼唤,彻底击溃了洪承畴最后的理智。但他没有立刻释放,而是在玉儿即将攀上顶峰时,猛地抽身而出。
玉儿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瘫软在书案上,迷离地回

望他。
洪承畴一把将她从书案上抱起,她双腿还无力地缠在他的腰上。
他大步走向那张铺着虎皮的卧榻,将她重重扔了上去。
不等她反应,他便如猛虎扑食般再次压了上去,骑在了她的身上。
他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抓住床

的雕花立柱,从身后再次狠狠地进

。这个姿态,比刚才在书案前更具羞辱意味,也更能激起

征服的欲望。
“既然叫了夫君,那就要为夫君……生儿育

!”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掐住玉儿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灌溉。
他像一

发了狂的公牛,在这片最肥沃、最高贵的土地上肆意耕耘。
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身的力气,那根饱经风霜的苍龙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向她身体最

处的宫

。
坚实的肌

与娇

的软

碰撞,发出“啪、啪”的、令

面红耳赤的声响,与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织在一起。
汗水从洪承畴额角滑落,滴在他那丛

心打理、此刻却因

动而显得有些凌

的花白胡须上。
随着他剧烈的动作,那胡须不断地、粗糙地摩擦着玉儿光滑如玉的后颈和背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痒。
玉儿被这从未有过的、混杂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体验折磨得几近崩溃,她将脸埋在柔软的丝绸被褥里,

中发出的已不再是娇媚的呻吟,而是被

到极限后,濒死般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洪承畴看着身下这个不可一世的


,此刻正被自己彻底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