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超越

知的一幕,是妖术?是幻觉?
“看来你还没疯,很好。”多尔衮缓步走来。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素白的绸缎内衬,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后,赤着双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每走一步,那属于


的柔美曲线都在烛光下摇曳生姿,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雄

威压却丝毫未减。
她走到洪承畴面前,伸出那只曾挥斥方遒、执掌王印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她的指尖冰凉,却像烙铁一样烫得洪承畴浑身一颤。
“你效忠的,从来不是什么先帝的妃子。” 多尔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和疲惫,“你效忠的,是我多尔衮。”
洪承畴的膝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猛地跪了下去,额

重重地磕在坚硬的木地板上。
“微臣……微臣罪该万死!”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但在这种颠覆

的真相面前,请罪是唯一的本能。
“你的罪,就是太过执拗。” 多尔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复杂。
“当年,满朝文武,我最看重的便是你。可你一心求死,油盐不进。本王又能如何?对付你这样的读书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要让你活,就必须先毁了你的‘节’;要让你为我所用,就必须让你欠下一份你自认为永远无法偿还的恩

。”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

准地剖开了洪承畴七年来的所有心路历程。
原来,那不是一场意外的恩典,而是一场

心策划的攻心之战。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智谋,在眼前这个

的面前,竟是如此的透明和可笑。
“这萨满秘术,来自我额娘的母家,乌拉那拉氏。” 多尔衮的声音低了下去,一丝罕见的脆弱从她眼中一闪而过,“是逆天改命的禁术,代价……极大。”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要鼓起巨大的勇气才能说出下面的话:“施术之后,我虽能恢复男儿之身,却也……断绝了阳气生发之路。对着宫中那些娇滴滴的福晋,再也提不起半分兴致。天下

都说本王无后,却不知本王早已是个……活太监。”
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自嘲与屈辱。
洪承畴猛地抬

,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多尔衮权倾朝野,却至今无后,这是朝野上下都在私下议论的谜团。
原来……原来根源竟是在这里!
是为了收服自己,他竟然付出了成为一个不完整男

的代价!
“七年来,本王看着你为大清南征北战,看着你将一份虚无的‘罪孽’当作毕生的动力。”她缓缓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洪承畴平视。
她的手指滑过他的鬓角,那里已染上了风霜的斑白。
“本王夜


静时,时常会想,究竟是本王利用了你,还是你……也困住了本王。”
她的目光变得炽热而直接,不再是君王对臣子的审视,而是一个

对另一个

的渴求。
“洪承畴,本王想你了。”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洪承畴最后的心理防线。
那不是摄政王的命令,而是一个孤独灵魂的低语。
他所有的震惊、恐惧、屈辱,在这一刻尽数融化,化作一

汹涌的

感洪流。
那里面有臣子对君王的无限崇敬,有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更有一种被颠覆了

别认知后、原始而纯粹的

慕与臣服。
他抬起颤抖的手,想要触碰她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不敢逾越。
多尔衮却抓住了他的手,用力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的力气极大,完全不像一个

子。
她将他推到墙边,欺身而上,将他牢牢地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今夜,没有君臣。”她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他耳根发烫,“你不是洪承畴,我也不是摄政王。”
她霸道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

与占有欲,是积压了七年的思念与欲望的集中

发。
多尔衮的舌

粗

地撬开他因震惊而微张的牙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

,在他

中肆意搅动,仿佛要将他整个

都吞噬殆尽。
洪承畴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属于摄政王的雄

味道,与眼前这张属于“大玉儿”的绝美面容形成了极致的冲击。
但随即,一

熟悉的幽兰体香,时隔七年从她温热的身体

处丝丝缕缕地传来,瞬间唤醒了他尘封的记忆。
他的身体彻底软化下来,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变成了一种带着试探和渴望的生疏回应。
他任由她解开自己官服上那繁复的盘扣,冰凉的指尖划过他温热的胸膛,激起一阵战栗。
她拉着他的手,走向房间

处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架子床。
床上铺着厚厚的虎皮,虎皮之上,是光滑冰凉的江南贡缎被褥,一冷一热,一野一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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