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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清录:多尔衮性转生子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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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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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四十二年,江宁。发布页Ltxsdz…℃〇M

    秦淮河畔的春风,总是比别处多了几分旖旎。

    暮春时节,风中卷着细雨,将城里的瓦片屋檐都洗刷得青黑发亮。

    夫子庙前的“问渠”茶馆里,却是一片热火朝天。

    今有些反常。

    往里声鼎沸、座无虚席的大堂,竟被一个豪客包了下来。

    茶馆伙计们在门拦着客,只说今有贵客包场听书,改请早。

    惹得一众老茶客在门外踮脚张望,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是哪家的盐商或织造府的大官有此等排场。

    大堂之内,空空,只在正对着说书台的雅座上,坐着一位客。

    那是个年近五旬的老者,身着一身不起眼的杭绸便服,面容清癯,下颌留着一丛打理得极为致的胡须,已然花白。

    他看起来不像个饱读诗书的江南士绅,倒像个久居上位的武官,腰杆笔直,双目开阖间,自有一不怒自威的气度。

    他身旁的一个随从,对台上正唾沫横飞的说书先生吩咐道:“我家主远道而来,就听些英雄好汉的故事。张先生,把你最拿手的《隋唐演义》说上一段,说得好了,重重有赏!”

    台上的说书先生,正是江宁城里小有名气的“一叙尽兴亡事”的张瞎子。

    他虽双目失明,但听得贵客点名,立刻来了神,惊堂木一拍,便将“秦琼当锏卖马”的故事说得是跌宕起伏,英雄末路之悲凉仿佛就在眼前。

    一段说完,满堂皆静。张瞎子正待讨赏,却听雅座那位贵客淡淡地开了。

    “好,好,好。”老者的声音平淡,虽然连叫三声好,但听不出什么绪,“赏。”

    随从立刻递上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张瞎子摸着分量,心中大喜,嘴上却道:“谢爷台赏。小的再为您说一段‘程咬金三斧定瓦岗’如何?”

    “罢了。”老者挥了挥手,语气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这些绿林聚义、英雄落的故事,听得多了,都大同小异。”

    张瞎子眼盲心不盲,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位爷是听腻了这些忠肝义胆的流行段子。

    他眼珠一转,凑上前,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和讨好:“爷台,正史听腻了,不知……野史您听不听得?”

    “哦?”老者似乎来了些兴趣。

    “小的这儿啊,确实有个压箱底的段子。”张瞎子的声音更低了,像是怕被墙壁听了去,“说的是咱本朝初年的一桩惊天秘案,关乎……关乎前摄政王多尔衮,也关乎……当今万岁爷的身世之谜。只是太过骇听闻,平里万万不敢讲。不知……爷您……”

    他话未说完,却感觉到空气瞬间凝固了。

    原本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的老者,似乎坐直了身体。

    虽然没有任何声音发出,但张瞎子那异常敏锐的听觉,却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和一扑面而来的窒息压迫。

    “说。”

    只有一个字,从雅座传来。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砸在了张瞎子的心上。

    他吸一气,惊堂木再次重重拍下!

    “这桩惊天秘案,要从松山城,洪承畴绝食求死说起。但故事的主角,却是另一位权倾天下的物——摄政王,多尔衮!”

    随着说书娓娓道来,雅座上老者的呼吸,似乎都停滞了。

    顺治五年,小满。

    京城已是绿意盎然,风中带着槐花的甜香。

    奉召返京的洪承畴,坐在王府赏赐的八抬大轿中,却觉得心底盘踞着一驱不散的湿寒意。

    这寒意与节气无关,它源自一道盘踞在右肩多年的旧疤,也源自一道即将到来的圣裁。

    摄政王多尔衮的密召来得突然,没有缘由,只命他即刻王府回话。

    轿子每向前一分,洪承畴的心便沉下一分。

    他不由自主地隔着初夏的薄官服,按住了那道伤疤。

    那是七年前,松山城,他沦为阶下囚时,被兵所伤。但真正刻骨髓的,并非刀剑,而是那个改变了他一生的夜晚。

    他记得,盛京大牢里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窗外风雪的呼啸。

    他已绝食数,一心求死,以全明臣之节。

    劝降者如过江之鲫,从皇太极的亲信到昔的同僚,说辞千篇一律,他皆以沉默应对。

    直到那个夜。

    牢门被无声地推开,进来的不是狱卒,而是一个身披貂裘、面带薄纱的子。

    她的身形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高挑而神秘,风雪似乎都被她挡在了门外。

    “洪督师,”她的声音清冷,汉语不甚流利,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大清皇上敬你忠义,但不忍见你赴死。”

    他闭着眼,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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