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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挚友的清纯女友终堕落成为我母狗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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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梦(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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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约定好了,”陆星延没理会他的调侃,自顾自地说下去,眼睛盯着桌面上的油渍,“等长大了,如果再见面,就在一起。”

    “这么漫?”周游吹了声哨,“然后呢?后来见过吗?”

    陆星延摇摇,又点点,自己也混了:“我不知道……她搬走了,联系不上了。但我答应过她,再见面的那一天,我要第一个告诉她我的名字。”

    他说着,从衣领里拉出那根红绳。玉佩在夜市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上面的云纹被摩挲得有些模糊了。

    “这是她给我的,”陆星延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她说,等再见的时候,拿着这个玉佩去找她,她就知道是我。”

    周游凑近看了看:“挺好看的。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她?”

    “我不知道……”陆星延把玉佩握在手心里,温热的触感让他眼眶发酸,“我不敢。我怕……怕她早就忘了,怕她已经有别了,怕我们的约定只是小孩子过家家……”

    “那你就一直不去找?”周游问。

    陆星延不说话,只是又开了一瓶酒。

    那一晚,他喝了太多。

    记忆从某个节点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他只记得自己一直在说,说溪水,说枣树,说那个月光下的吻,说玉佩,说“笨蛋”和“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周游好像说了些什么,但他听不清了。

    最后,他是被周游扶着回家的。一路上摇摇晃晃,夜风一吹,酒意更浓。他记得自己嘴里一直含糊地念着“知夏”。

    第二天醒来时,痛欲裂。

    陆星延坐在床上缓了很久,才想起昨晚的事。他下意识去摸胸——红绳还在,但玉佩不见了。

    他猛地清醒过来,跳下床,把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床上、地上、书桌、衣柜,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没有。

    他又冲出门,沿着昨晚回来的路一路找。行道、绿化带、墙角缝,眼睛瞪得发酸。没有。

    玉佩丢了。

    那个林知夏亲手给他戴上的、他贴身戴了三年的玉佩,在他醉酒的那个晚上,丢了。

    陆星延站在清晨空旷的街道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不敢告诉任何。不敢告诉父母,不敢告诉外婆,更不敢……不敢想象如果林知夏知道他把玉佩弄丢了,会是什么表。

    她会生气吗?会难过吗?会觉得他不珍惜她的心意吗?

    还是会……再也不理他了?

    这个念像一根刺,扎进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一碰就疼。

    从那以后,陆星延再也没喝过酒。他把那段记忆锁进心底最的角落,连同那个夏夜、那个吻、那个约定一起,假装它们从未存在过。

    他告诉自己:玉佩丢了,约定也作废了。就算再见到林知夏,他也没有相认的凭证了。

    所以,当高中开学那天,他在教室里看到那个穿着校服、笑得眉眼弯弯的孩时,他整个都僵住了。

    林知夏。

    真的是她。

    三年过去,她长高了些,发剪成了齐肩的长度,笑起来的时候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转学来到星华中学,成了他的同班同学,甚至就坐在他旁边。

    命运开了个残忍的玩笑——把他最想见的送到他面前,却夺走了他相认的勇气。

    陆星延看着她走向自己,心跳快得要炸开。他想站起来,想喊她的名字,想告诉她“我就是那个笨蛋”。

    但他的手摸向胸——那里空的。

    于是,在目光汇的那一瞬间,他低下,避开了她的视线。

    “你好,我叫林知夏。”她笑着打招呼,声音清脆。

    陆星延听见自己地回答:“……陆星延。”

    那是他欠了她八年的名字。可他说出的时候,心里没有任何释然,只有无尽的恐慌。

    她没有认出他。

    也是,她只见过他十三岁的样子,现在他们都十六岁了。

    他变了声,长高了,廓也硬朗了。

    而且,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不肯说名字的“笨蛋”,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她面前。

    更想不到的是,这个“笨蛋”弄丢了她给的玉佩,连相认的勇气都没有。

    ***

    “星延!还不起床要迟到了!”

    妈妈的喊声从门外传来,打断了陆星延的回忆。

    他吸一气,揉了揉发疼的太阳,从床上爬起来。镜子里的少年眼眶发红,发凌,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洗漱,换衣服,背起书包。出门前,他习惯地摸了摸胸——还是空的。

    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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