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腰窝


地凹下去,大腿内侧的肌

绷紧,把自己缓缓撑起来,再落下。
叮。叮。叮。
银铃声终于有了稳定的韵律。
林澜没有再说话。不是不想——是不舍得打断。
他半撑着上身,视线从她的后颈一路往下:汗水沿着脊柱正中那条浅沟淌下来,经过绢带时被短暂截住,然后从绢带下缘溢出,在腰窝里积成一小洼亮晶晶的薄层。
每当她落下,那洼汗水就被挤散,顺着腰侧的弧线滑向两


合的地方。
她的背脊很好看。
不是那种养在

闺的柔弱——是十八年剑修锻出来的线条,肩胛骨的形状分明,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在起伏中

替隆起,像两条蛰伏的蛇。
但皮肤是薄的、白的,薄到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走向,白到那三条绯红绢带像是直接烙在雪地上的伤痕。
她加快了。
身体自己要的。
林澜从心楔那端感觉到了:一

从她丹田

处翻涌上来的热流,像被搅动的熔岩,正沿着经脉向下腹汇聚。
她的意识还在试图控制节奏,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了。
腰胯的动作从规律的起落变成了更浅、更急促的研磨。
她不再把自己完全抬起来,而是坐在最

处,用腰部细密的前后摆动碾着那个让她发疯的位置。
围裳最后一枚银扣终于承受不住,“叮”地弹开,两片绯红布料滑落在软垫上,只剩腰间一圈空


的银链。
她的大腿根在发抖。
不是之前那种断续的颤——是持续的、止不住的、从

层肌

里涌出来的细密震颤。
黑色罗袜被汗浸得半透明,紧贴着她绷紧的腿部线条,袜

的红绳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
林澜的呼吸也不稳了。
她内壁的绞紧已经变成了一种有节律的、痉挛

的收缩,每一次研磨都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整根握住然后慢慢拧了一下。
他的小腹

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堆积,沉甸甸的、发烫的,像一壶被架在火上太久的水,壶盖已经开始跳了。
他坐起来。
不是猛地——是一个缓慢的、克制的动作。
胸膛贴上她湿漉漉的背脊,下

搁在她的肩窝里,双臂从两侧环过去。
左手覆上她的小腹,掌心刚好扣在肚脐下方那片微微隆起的地方——从外面就能摸到他在里面的形状。
右手则向上,五指张开,从肚兜歪斜的领

探进去,整个罩住了她的左胸。
不揉。只是托着。掌心承接住那团因为起伏而不断晃动的柔软重量,让它安安稳稳地落在他的手里。
叶清寒的动作

了。
“……你、别——”
“别什么?”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每一个字都带着胸腔的共振,透过贴合的后背传进她的骨

里,“别碰?”
他的拇指在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指腹蹭过已经挺立了很久的

尖,只是一下,轻得像羽毛。
“啊——”
她的后脑勺磕在他的肩上,颈线绷成一道弧。
腰胯的研磨彻底失去了章法,变成了一种本能的、急促的、不管不顾的上下耸动。
银铃声碎成一片,和她再也压不住的呻吟搅在一起,在

窟的穹顶下撞来撞去。
林澜的左手从她的小腹向下滑了两寸。
中指找到了那颗藏在

合处上方的、肿胀的小小珠粒,指腹搭上去,不按、不揉,只是跟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地——颤。
像琴弦。
叶清寒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僵了大约两息。
然后她塌了。
像一座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塔,从顶端开始崩落。
她的腰猛地向后折进他怀里,脊背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嘴唇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底

处传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几乎像是哽咽的气音。
体内的收缩变成了剧烈的、波

式的痉挛,一层紧过一层地绞着他,从

处向外推挤。
心楔两端的感知在这一刻彻底

融——她的高

像一道白热的电弧劈进了他的识海,而他被压到极限的快感也同时倒灌进她的感知里,两个

的意识在一瞬间分不清谁是谁。
林澜咬紧了后槽牙。
他本想再忍一忍——但她内壁的痉挛实在太过凶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是要把他整个

拧碎。
他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两下,顶得她整个

都被颠起来,银铃发出最后一串凌

的脆响。
然后他也到了。
热流灌进她身体

处的时候,叶清寒又抖了一下——一个从尾椎一直蹿到

顶的、全身

的颤栗。
她的手反过来攥住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