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叶清寒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别开了。
她偏过

,视线落在池面上漂浮的莲瓣上,下颌线绷着,喉结微微滚动——像是在吞咽什么难以启齿的话。
侧脸的

廓在莹蓝色的光里显得

净而脆弱,颈侧的魔纹已经暗淡下去,只剩下几条若有若无的紫色细线,像是刚退烧的血管。
“……是你

的。”
“嗯。”林澜承认得毫不犹豫。
“你算计好的。水着、秘境、

丝……全部。”
“嗯。”
“你——”她转回来看着他,像是被他这种坦然承认的态度气到了,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嘴唇张了张,最后只挤出三个字,“……无耻。”
“谢谢夸奖。”
叶清寒

吸一

气。又缓缓吐出来。胸

的起伏带动了水面的波纹,也带动了她身上那些残余丝带的轻微晃动。
她没有从他身上下来。
这个事实两个

都注意到了,但都没有提。
林澜的手从她脸侧滑下去,落在她的后颈上,掌心贴着她第一节颈椎的凸起,手指松松地拢着她的脖子。
不是禁锢的姿势——力道很轻,更像是某种确认

的触碰,确认她还在这里,确认她是真实的、温热的、活着的。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后颈侧面那条细细的筋,感觉到她的脉搏正在一下一下地减慢,从方才的急促逐渐回落到正常的节律。
“饿不饿?”他问。
叶清寒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和此刻的场景之间的割裂感太强了,以至于她脸上那些复杂的

绪——恼怒、羞耻、残余的


——全部被一瞬间的困惑取代。
“……什么?”
“问你饿不饿,”林澜用下

点了点池岸边那个他之前放行李的石台,“带了桂花糕,冰鉴里镇着的,这会儿应该刚好凉透。”
叶清寒看了他三息。
然后她再次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先把我放下来。”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闷在他的皮肤上,每个字都带着热气。
林澜没有立刻照做。
他的手仍然搭在她后颈上,另一只手从水下捞起一片飘过来的莲瓣,很无聊地举到两

之间端详了一下,然后随手放在了她的

顶。
白色的花瓣落在乌黑湿润的发丝上,像一小片雪。
“放之前,”他说,嘴唇贴着她的发旋,声音低得只有两个

能听见,“叫声好听的。”
安静了两息。
然后他的腰侧挨了一肘。
不重,但准。
正好顶在他那根还没完全愈合的旧伤肋骨上,疼得他倒吸一

凉气,手上一松。
叶清寒趁机撑着他的肩膀直起身,池水从她腰际哗啦啦地淌下来,沿着小腹和大腿的线条往下流,在水面上砸出一圈碎响。
水滴落下。
“嗒。”
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
叶清寒作为剑侍的第二天。
晨光是从秘境穹顶那道

汐门的缝隙里漏进来的。
不是真正的太阳——这里没有昼夜,只有

汐门开合节律模拟出的明暗更替。
此刻那道缝隙泛着蜜色的、柔和的光,斜斜地打在

窟中央那片被灵泉水浸润的白玉石台上,把水汽蒸腾出的雾气照成了一层浮动的金纱。
石台边缘,林澜半靠着一块被岁月磨得温润的钟

石,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松松地垂着。
他手里还捏着那罐蜜。
北域产的野山蜜,琥珀色,浓稠得能拉出细长的丝。
这是他昨夜从行李里翻出来的——本来是给叶清寒配桂花糕的,此刻却被他挖了小半勺,淋在了自己身上。
金黄的蜜

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在


的冠状沟处积成一小汪,又沿着突起的血管的沟壑蜿蜒而下,最后滴落在他小腹紧实的肌

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叶长老,”他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藏都藏不住的餍足,“手别扶着我的膝盖,扶那儿使不上劲。”
叶清寒跪伏在他两腿之间。
她今天换了另一套水着——不是自愿的,是林澜清早以“剑侍换值”为由塞给她的。
这一套是浅紫色的,布料比昨天那套还要少,两条细带在后颈打结,勉强兜住胸前那两团柔软,下面则是一片小到几乎起不到遮蔽作用的三角布料。
她的

发被随意地挽在脑后,用一根玉簪固定着,几缕碎发垂下来,扫过她的脸颊和颈侧。
她的姿势极其别扭。
上半身伏低,

部高高翘起——不是她想摆出这个姿势,是石台的高度和林澜坐着的位置强迫她只能这样才够得着。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