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尘堕仙录·尘字卷：染尘烟

捞上来的，湿漉漉的，带着一层薄薄的哭意。

    “嗯？”

    “你……够了。”

    “够什么了？”

    “够了……别再……”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后半句话在齿间碾碎了，只剩几个含混不清的气音。

    林澜的指尖往前移了一毫。

    隔着丝带，指腹刚好抵上了最敏感的那一点。

    叶清寒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声极短促的、尖锐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她的双手胡地抓住了林澜的手臂，指甲嵌进他前臂的皮，掐出了五道月牙形的白印。

    “求——”

    这个字刚出，她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闭上了嘴。

    但已经晚了。

    林澜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低下，嘴唇贴上她的耳廓，热气扑在她满是细汗的皮肤上。

    “叶长老，把话说完。”

    叶清寒拼命摇。青丝在水面上散开，像泼墨一样晕染出一大片黑色。

    “说完，”他的指尖碾了一下，力道仍然轻得不像话，但准地抵在那个位置上，隔着湿透的丝带缓慢地画着圈，“我就不隔着了。”

    叶清寒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微微的颤——是那种从脊椎处传出来的、控制不住的、连牙齿都在打颤的抖。

    她的大腿内侧肌痉挛地收缩着，脚趾在池底的白沙里蜷成一团，脚背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

    丝在她体内持续地、不知疲倦地制造着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酥麻。

    而林澜的手指，就停在那里。

    不多给一分。

    不少给一毫。

    刚好是让发疯、但到不了终点的力度。

    时间在这种折磨中变得极其漫长。

    池底的水灵晶砂安静地发着光，气泡从两纠缠的腿间咕嘟咕嘟地浮上来，穹顶的萤蓝色光芒一明一暗地脉动着，像某种巨大生物缓慢的心跳。

    叶清寒撑了很久。

    久到她的手指已经在林澜的手臂上掐出了淤青。

    久到她的下唇被自己咬了皮，一缕极淡的血丝融进灵泉水里，被水灵之气瞬间治愈，又被她再次咬。

    久到她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了下来，无声地淌进鬓发里。

    然后她放弃了。

    “……求你。”

    声音细如蚊蚋。

    “嗯？没听清。”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臂，整个抖得像风中的烛焰。

    “求你……别隔着了……”

    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每个字之间都夹着不成调的喘息。

    东域最年轻的金丹剑修，天剑玄宗的名誉长老，叶家嫡，此刻蜷缩在温泉池里，眼角挂着泪，嘴唇上沾着自己咬的血渍，用一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音，对一个满脸坏笑的男说出了这句话。

    林澜没有再逗她。

    他吻掉了她眼角的泪。

    然后，手指勾住丝带的边缘，轻轻拨开了那层湿透的布料。

    指腹直接触上了滚烫的、湿滑的皮肤。

    “啊——！”

    叶清寒的脊背猛地弓起，后脑撞上玉岩壁发出一声闷响，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疼。

    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那一个点上。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的指腹上粗糙的薄茧直接碾过充血肿胀的花核，那种刺激比之前放大了十倍不止。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把林澜的手锁在了两腿之间。

    但林澜的手指没有停。

    他的中指和食指分开，夹住了那颗肿胀的小小粒，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上下捻动。

    指腹的茧子粗粝的纹路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每一次碾动都让叶清寒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一下。

    “呜……啊……你??……你……”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每个词都被呻吟和喘息切割成碎片，从她咬不住的嘴唇间溢出来，在秘境的穹顶下回。

    林澜的另一只手从她后脑滑到脊背，沿着她弓起的脊椎一路向下抚摸，像在安抚一只浑身发抖的幼兽。

    他的掌心贴着她后腰的魔纹——那些紫黑色的纹路在欲的催化下已经亮了起来，发出微弱的光，和丝的银芒相辉映。

    他的手指往下探了一寸。

    中指的指尖抵上了的边缘。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不是灵泉水——灵泉水是清冽的，而从她身体里涌出来的体是黏稠的、温热的，裹着他的指尖，顺着指缝淌下去，在水中拉出一缕透明的丝。

    他没有急着进去。

    指尖只是抵在处，轻轻地、浅浅地按压，每一次都只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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