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硬邦邦地挪开。
如果在平时,以她的修为,闭住呼吸敛去心跳,就算站在这两

床

都不会被发现。 可偏偏,心楔是相通的。
林澜清晰地感应到了。
从刚才他在楼下端起药罐开始,夜昙那

的心楔就像被煮沸的水一样在翻腾。
此刻她站在屋里,表面上看着像个冷酷的杀手,但在心楔传来的

绪里,却全是一种笨拙的、酸溜溜的、不知该如何安放的占有欲。
那是刺客第一次明白“吃醋”这种

绪。
“我……”夜昙开

了。她那向来平铺直叙的声音,

天荒地卡了壳。
她的左手拇指下意识地去捻无名指——那里早就没有线了,但她还是无意识地捻着空气,

露了她此刻极度的不自在。
“巡夜?”林澜强忍着笑意,故意拖长了尾音,“夜姑娘,咱们客栈的暗哨,需要巡到叶师姐的窗沿上吗?”
夜昙的动作僵住了。 她的耳尖以

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抹胭脂色,一路红到了脖颈。她死死抿着唇,有些赌气般地垂下眼。
“东屋太吵。”她硬梆梆地挤出一个蹩脚的理由,视线落在桌上那罐红彤彤的药汤上,“而且……心楔在跳。跳得我

晕。”
那是她不会表达的抗议。
什么“

度研磨”,什么“肌肤相贴”。
心楔的感应是三方共享的,你们两个在这里心跳加速、灵力纠缠,我一个

在隔壁怎么可能受得了?
叶清寒看着她这副别扭的模样,原本的羞恼忽然散去了大半。
大家都是在生死里滚过几遭的

了,这位素来杀

不眨眼的姑娘,此刻捏着衣角、眼神飘忽站在门边的样子,倒像个生怕被抛下的小孩。
“既然心楔跳得

晕……”林澜走上前,没有去戳

她那层薄薄的面子,而是极其自然地伸手,握住了夜昙微微发凉的指尖,“那就别回去了。” 夜昙的手指颤了一下。
她抬起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慌

,看向一旁的叶清寒。
叶清寒叹了

气。
她脸颊的红晕未褪,语气里却透出一丝

罐子

摔的无奈,以及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都杵在那儿

什么。苏晓晓熬的药,再不化开就真成了毒了。”
她转过身,将那罐药汤端起来,走向床榻,耳根通红地撂下一句:“……这床够大。还不把窗户关上!”
夜昙愣在了原地。 直到林澜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心,她才如梦初醒般反手关上了木窗。
转身时,她那总是冷得像一块冰的浅灰色眼底,终于融化出了一层细细密密、滚烫的水光。
她咬了咬下唇,没说话,却反手紧紧扣住了林澜的手,大步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
夜风被隔绝在窗外。 桌上的油灯闪烁了两下,终于识趣地被一缕剑气掐灭了。
那缕剑气掐灭了油灯,却掐不灭林澜眼里那点戏谑的光。
黑暗中,只听见衣料悉窣褪去的轻响,以及某位前任剑宗首席终于绷不住的、又羞又恼的一声低呜,和某位刺客略显生涩却不甘示弱的轻喘。
他的眼睛比这两个


都适应黑暗——魔气在他体内游走,让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此刻榻上的旖旎。
他没急着动那罐药,反倒往软枕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一副看好戏的懒散模样。
“怎么都不动了?”他嗓音低沉,带着刻意压出的沙哑,“苏神医的方子可是限了时辰的。药凉了,我可不背这个锅。”
榻的左边,叶清寒僵着背脊跪坐着。
她的衣带早被解了一半,青灰布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

,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和半边光洁的锁骨。
方才那声又羞又恼的低呜之后,她死死咬着下唇,脸上滚烫得能煮熟

蛋,偏偏还要强撑着首席的架子,不肯先低

。
榻的右边,夜昙跪得笔直,像一柄绷紧的弩。
她那身墨灰夹袄的领

松开了些,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魔纹缠绕的肌肤,那暗紫色的纹路正随着她过快的心跳,一明一灭地烫着。
“林澜。”叶清寒终于开

,声音又冷又哑,带着孤注一掷的怒意,“你要么动手,要么滚下去。”
“动手?”林澜挑眉,忽然坐直了身子,倾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尽数

洒在她那敏感得要命的耳垂上,“叶师姐这么急着让我动手?”
“唔——” 叶清寒的身子猛地一颤。
那耳垂是她的死

,被他这么一吹,一

酥麻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所有的强撑都软了半分。
她想躲,却被林澜一手扣住了后颈。
他没有吻她,只是用唇齿极轻地磨蹭着那片滚烫的耳垂,含混不清地笑着:“你看你,嘴上凶得很,身子倒是老实。”他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松垮的领

探进去,指尖在她起伏的胸

那道浅浅的沟壑边缘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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