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着几朵隐约可见的梅花。
他看上去四十来岁,面容清癯,颌下留着一缕短须,正背着手,像是在等什么

。
他的目光越过倒下的铁门,落在林澜和夜昙身上,嘴角微微一挑。
“哦?来得比我预想的快。”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

两

耳中,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悠然,“看来外面那些废物,确实没能拖住你们多久。”
夜昙的瞳孔骤缩。
她认得这个

。
听雨楼,四大执事之一——“梅执事”。
金丹初期,刚迈

金丹不久。
夜昙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
她的身体没有动,呼吸也没有

,但林澜能感觉到她通过心楔传来的

绪——那是一种极度压抑的冰冷警惕。
像一只在

风雨前夕蜷缩在


里的野兽,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点。
“夜昙。”梅执事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听雨楼的叛徒。还有……”他的目光转向林澜,上下打量了一番,“青木宗的遗孤。林澜。”
他笑了笑,笑容温和;像是在招待客

,而不是面对两个刚杀了他三十四个手下的敌

。
“你们两个,杀了我三十四个手下,毁了我四处据点。”他说,语气依然平静,“让我很好奇——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林澜攥紧了手中的短剑。天魔木心在他体内嗡鸣,像是在警告他眼前这个

的危险。
“想做什么?”林澜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我想请阁下给听雨楼主带个话。”
梅执事挑了挑眉:“哦?什么话?”
林澜

吸一

气。他知道接下来这句话,就是那个赌局的开始。
“告诉他——”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要见他。我有他想要的东西。”
铁门后的青砖地室骤然炸开一片杀气。
林澜没有等梅执事回答。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脚下一蹬,整个

如出鞘的剑刃般

向那道暗红色的身影。
千年青心木短剑在火光中拖出一道残影,剑势凌厉,带着青木宗剑法那种宁折不弯的锐意——这一剑,他没有留手。
夜昙几乎在同一刹那动了。
她的身形向左侧分开,贴着青砖墙面斜掠而上,整个

像一道融进

影的灰烟。
匕首反握在掌心,刀身贴着小臂,她绕向梅执事的侧后方——这是死士营教给她的第一课:永远不要从正面攻击一个比你强的敌

。
梅执事的笑容没有变。
“年轻

,急什么。”
他甚至没有抽出兵器。只是抬起右手,随意地一拂。
一

温和却厚重的灵力从他掌心

开,像一面无形的水墙。
林澜那一剑刺上去的时候,剑尖在距离梅执事胸

三寸的地方猛地一滞,仿佛刺进了一团粘稠的泥沼。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剑身传回他的手臂,震得他虎

发麻。
金丹初期的灵力底蕴,碾压

的。
林澜咬牙,体内天魔木心猛地一震,一缕紫黑色的魔气顺着剑身涌出——
梅执事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缕魔气在触碰到他灵力护罩的瞬间,竟像是腐蚀剂一样,在那面“水墙”上灼开了一个小孔。林澜的剑借着这一线缝隙,向前突进了半寸。
“魔气?”梅执事的语气第一次出现了波动,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但他反应极快,手腕一翻,掌心的灵力骤然旋转,化作一个螺旋的漩涡,将那缕魔气连同林澜的剑势一并卷开。
林澜被这

力道带得身形一歪。
就在这时——
夜昙到了。
她从梅执事的左后方刺出,匕首的轨迹刁钻至极,直取他后颈的命门。
这一刀算准了梅执事正在应付林澜、灵力侧重于正面的空当,是教科书般完美的偷袭。
刀尖距离那截脖颈只剩一寸。
然后,那一寸,成了永远跨不过去的距离。
梅执事的身体诡异地向旁边一斜,仿佛后背长了眼睛。
夜昙的匕首擦着他的耳际划过,只削下几缕花白的发丝。
与此同时,他反手一掌拍向夜昙的小腹。
“金丹的神识感知,”他淡淡地说,掌风已至,“是你们这些筑基修士永远无法理解的领域。”
夜昙没有硬接。
她在那一掌即将触及的刹那,整个

像没有骨

一样向后折叠,匕首在身前划出一道弧光

退掌风,借着那

劲力翻身退开。
即便如此,掌风的余波还是扫到了她的肩膀,那处本就受了刀伤的左肩传来一阵剧痛,鲜血再次渗出,染

了衣料。
她落地的时候,单膝触地,撑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林澜的心被狠狠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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