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第二名天字号杀手——一个已经突

到半步金丹的真正高手——胸

忽然出现了一朵血色的彼岸花。
那是听雨楼主种在所有天字号刺客体内的禁制。
一朵不该在这个时机绽放的禁制之花。
绛紫色衣裙的

子指尖在花瓣的纹路上滑过,像在抚摸一件玩具。
“还不到时候。”她对那个杀手——或者说,对着杀手身上的禁制——说道,“我的小棋子还没有长大呢。”
血色昙花轰然绽放。
三里之外,半步金丹的杀手在毫无防备的

况下,七窍

血,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从体内被绽放的禁制之花生生绞成了一摊血泥。

子收回手,掸了掸袖子,仿佛刚刚做的事

只是赶走了一只苍蝇。
她重新望向荒原

处,那两个刚刚消失在密林边缘的身影。
就在片刻前,夜昙还跪坐在

地上,怀里抱着重伤垂死的林澜,匕首

在他胸

,鲜血染红了一大片野

。
她歪着

,回忆着那一幕,看了很久。
“有意思。”她终于开

,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切的惊讶,“‘天字号’的死规训,竟然被压下去了呢~”
随后,那道身影消失在了夜色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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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

处。
夜昙的脚步终于慢了下来。
不是因为她想慢——是她的身体不再听从指令。
左小腿的肌

开始抽搐,每一步落地都伴随着膝盖的轻微打颤;腹部那道横切

的渗血已经浸透了内衬,连带着刀上涂的毒在经脉里一点一点地蔓延,把她的气力像沙漏里的沙一样往外漏。
她已经背着林澜跑了将近两里。
按照死士营的标准,一个筑基后期的刺客在不消耗灵力的

况下,背负相当于自身体重的负担连续奔跑两里,已经是体能极限。
而她现在不仅有伤,灵力消耗超过六成,左手腕的旧伤还在持续渗血。
她在心里重新评估了一遍局势。
身后追兵没有跟上来。
听雨楼的剩余刺客在三

小队被她重创、支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到来的

况下,必然会重新集结、调整策略——这能给她争取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赵府方向,号角已经停了,这意味着赵家在调动更高阶的

手,那些在献宝大会期间没有露面的金丹长老,才是真正的威胁。
林澜的伤势,胸

匕首未拔,临时绑扎止血,左肺穿刺,胸骨多处碎裂。
她侧

,用脸颊贴了贴林澜的额

。
凉的。
体温还在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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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的地势开始变平。
夜昙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了。
她没有喘——她受过的训练不允许她喘——而是一种被强行压在喉咙底部的沉闷换气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哨音,那是气管因过度用力而痉挛的声音。
她在透支。
林澜从心楔中能感知到她的身体状态,一种像水位线一样的感觉。
那条线在持续下降。
从他被背起来到现在,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她的生命力水位已经从七成降到了不足四成。
这个消耗速度不对。
即使背着一个成年男子全力奔跑,一个筑基后期修士的体力也不该衰竭得这么快。除非——
蚀筋散。
听雨楼招牌的毒药之一。
那道腹部的横切

不只是在流血,还在持续

坏她的经脉运转。她现在相当于一个漏水的水缸,一边往外倒水,一边底部还在裂。
林澜的右手动了。
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摸到夜昙的腰间,摸到那道横切

的位置。布料是湿的。不是汗——太稠了,温度也偏低。他把手掌覆在伤

上。
夜昙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
“闭嘴。”他声音含混得几乎听不清,但语气里有一种虚弱的、不容置疑的坚持,“说话……加速失血。”
夜昙没有回答。
林澜的掌心开始发热。
不是魔气——他现在没有余力控制魔气,天魔木心的能量全部被用来维持他自己的心跳了。
他输出的是最基础的、最原始的木属

灵力。
青木宗的

门心法,连炼气期的弟子都会的东西:木灵生息术。
用灵力模拟

木生长的节律,促进伤

周围的血

再生。
这是师父教他的第一个术法。
在那间已经烧成灰烬的竹楼里,师父陈青岳握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地教他感受灵力在指尖汇聚的感觉。
“记住,”师父说,“木之道,不在摧枯拉朽,在于生生不息。”
掌心下,被蚀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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