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尘堕仙录·尘字卷：染尘烟

    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胯骨两侧，将她的身体微微抬起。

    她的后背离开了他的胸膛一寸，水从她的肩胛骨上流下来，汇浴桶中泛着白色药的水面。

    然后他引导着她——缓慢地——向下坐。

    他的前端抵在她湿润的处。那个接触点像是一个灼热的烙印，让夜昙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丝她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慢慢来。”林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有些哑，有些紧。他的双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胯，让她以自己的节奏下降。

    她咬住了下唇。

    然后她放松了腰。

    重力与水的浮力共同作用。她的身体缓缓下沉——他的前端一寸一寸地没她的体内。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夜昙的眼睛突然睁大了。

    她的瞳孔在蒸汽中收缩又放大。

    她的嘴张开了，一声无声的惊喘卡在她的喉咙里。

    那不是痛——药力和她自身的润滑已经让那里足够柔软——那是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从身体最处向外扩散的、让她整个意识都为之震颤的充盈感。

    心楔在这一刻完全打开了。

    林澜的感知如水般涌她的识海——她能感觉到他此刻被她内壁包裹时的感受：紧致的、湿热的、每一层褶皱都在挤压他的前端。

    而他同时也能感觉到她的感受：被撑开的酸胀、被填满的满足、以及那从核心处翻涌上来的、让她整个都在发抖的快感。

    两个的感受在心楔中汇、叠加、回响。

    她坐到了底。

    他完全进了她。

    两都没有动。

    浴桶里的水面恢复了片刻的平静。只有两个粗重的呼吸在狭小的房间里回。

    然后夜昙动了。

    她的腰开始以极小的幅度前后摆动。水面随着她的动作泛起细碎的波纹，拍打着浴桶内壁——“啪、啪、啪”——有节奏的、湿润的声响。

    “哈……啊……”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一次他的前端碾过她体内某个特定位置时就会变得更尖更高。

    她的双手撑在浴桶两侧的边沿上，指节发白，上半身前倾，湿漉漉的长发从肩膀上滑落，垂水中。

    林澜的手从她的胯骨滑向她的腰。他的十指扣住她纤细的腰身，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送。

    每一次顶送都让水面猛烈地晃动一下。

    “唔——！”

    夜昙的脊背弓成了一把弦。

    她的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再次撞上林澜的肩膀。

    这一次她没有移开——她的后脑靠在那里，让他能清楚地看到她此刻的表：

    眉紧蹙，嘴唇微张，浅灰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睫毛上挂着蒸汽凝结的水珠——或者是别的什么。

    那张一向冰冷的、没有任何绪波动的脸，此刻被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表占据了。

    林澜低下，吻住了她微张的嘴唇。

    他的舌尖探她的中，与她的舌缠在一起。她的呼吸全部被他吞下，他的呼吸也全部给了她。与此同时他的腰没有停——甚至加快了节奏。

    水从浴桶边沿大片大片地溅出去，打湿了地面的木板、矮凳上他叠好的衣物、还有搁在一旁的药碗。

    “唔——嗯——！”

    夜昙在他的吻中发出了被堵住的、含混的呻吟。

    她的内壁在他每一次时都在剧烈地收缩——那种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身体对快感的本能回应，一层又一层地绞紧他，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

    心楔中的光路已经变成了一片混沌的暗红与橘金织的光海。

    两个的感知完全融为一体——她能感觉到他即将到达顶点时那种从脊柱根部向上蔓延的酸麻，他也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频率痉挛着、收缩着、准备在下一秒彻底崩溃。

    林澜的右手从她的腰滑向前方，再次覆上了她的花核。

    他的指腹在那颗充血的凸起上用力按了下去。

    同时——他的腰猛地向上顶送了一记，直达最处。

    “——！！”

    夜昙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绷直了。

    她的后背离开了水面，脊柱弓成一条几乎不可能的弧度。

    她的嘴从林澜的吻中挣脱出来，仰着发出了一声——

    不是呻吟。

    不是喘息。

    是一声长而颤抖的、从灵魂处被拽出来的哭泣般的叫声。

    她的内壁以疯狂的频率痉挛着，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

    大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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