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力量同时动了。
林澜的灵力从外侧裹住肩井

周围的经脉壁,叶清寒的魔气从内侧猛冲而上,撞

那团硬结般的疤痕组织——
一声闷响。
两

同时在识海中感知到那份震动,通过心楔传导,在彼此的意识边缘炸开一片白光。
叶清寒的身体猛地前倾,被林澜扣住肩膀拉回来。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声带像是被瞬间冻住了。
右臂从肩膀到指尖剧烈地痉挛了两下,手中的剑“哐啷”一声摔在湿漉漉的岩石上。
疤痕没有完全冲开。
但裂了。
林澜的灵力感知到那团硬结出现了一道发丝粗细的缝隙,魔气从中挤过了一缕——极少,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确实过去了。
“够了。”他收回掌心,“今天到这里。”
叶清寒跪在雨里,右手撑着地面,手指

进石缝的积水中。肩膀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喉咙

处压抑的嘶声。
雨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砸在手背上。
过了很久,她把剑捡起来。
“……再来一次。”
“不行。”
“我说再来。”
“我说不行。”林澜按住她握剑的手腕,拇指正好扣在脉搏上。
跳得太快了,快到指腹下面的血管像是一根被拨到极限的弦。
“经脉壁已经充血了,再冲一次就不是暗裂,是明裂。你想真废了这条胳膊?”
叶清寒的目光撞过来,里面有不甘、有怒气,还有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对自身无能的厌恶。
他见过这种眼神,在镜子里。
林澜没有松手,也没有移开视线。
雨水打在他的侧脸上,从颧骨滑进领

。
两

的手腕

叠着,他的灵力还残留在她的经脉中,温热的,带着木属特有的生机,与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魔气余烬形成某种奇异的平衡。
叶清寒先移开了目光。
她抽回手腕的动作很慢——右臂酸软,抽快了会脱力。
“明天继续。”她站起来时膝盖磕在了石面上,踉跄了半步,被林澜扶住胳膊肘。
这次她没有甩开。
---
第四

放晴了。
苏晓晓一早就在石窟外

忙活。
她把前两天采集的那些黑色菌类和异变灵

铺在一块被太阳晒热的平石上,按照品类分成七八堆,蹲在旁边拿炭笔在一片竹简上写写画画,偶尔凑近某株灵

嗅一嗅,再飞快地在竹简上添几笔。
“这个闻起来像臭袜子泡了三天,”她嘟囔着,把一株伞盖泛紫的菌子夹到最远的那堆里,“但是脉络结构跟灵芝很像……如果魔气的侵蚀只改变了外层组织而没有

坏药

内核的话……”
她的自言自语被从坡下传来的剑鸣声打断。
苏晓晓抬起

,朝碗沿的方向望了一眼。
隔着百余丈的距离和一层薄薄的晨雾,她看不清碗底的

形,只能隐约辨认出两道

影在紫黑色的雾层中时分时合,伴随着金铁

击和灵力碰撞的闷响。
又在打了。
前三天每到下午都是这样——林澜和叶清寒在碗底对剑,声响从小到大,间隔从长到短,到傍晚收功时,叶清寒都是被半架着回来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但眼睛一天比一天亮。
苏晓晓不太懂他们在练什么。
她只知道跟魔气有关,跟叶姐姐的伤有关,跟那个叫“心楔”的东西有关。
林澜没跟她解释太多,她也没追问——不是不好奇,而是她从林澜偶尔的沉默里读出了某种她还无法完全理解的沉重。
她能做的就是把丹药炼好、把饭菜备好、把药膏研好。
让他们回来的时候有热粥喝,有

净的纱布用。
苏晓晓收回目光,低

继续整理灵

。炭笔在竹简上沙沙作响,


慢慢爬高,把她的影子从长拉到短。
碗底。
叶清寒第六次将魔气灌

剑身。
这次走的是混合路径——先

阳维脉起势,至大椎

分流时,抽出一缕极细的支线强行探

手太

经,从昨天冲开的那条发丝细缝中挤过肩井

的疤痕。
疼。
但可以忍受了。
疤痕组织在反复的冲击下开始软化,边缘那些纠结的死结被魔气一点一点地浸润、松动,像是坚冰在初春的暖流里从内部酥裂。
剑鸣声有了变化。
前几

的嗡鸣是沉闷的、挣扎的,像是两种力量在剑身里打架。
今天第六剑鸣出来的声音多了一层泛音——尖锐的、清越的,那是剑气本身的频率与魔气的震

找到了一个重合之点。
紫黑色的光泽不再是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