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尘堕仙录·尘字卷：染尘烟

中。

    “唔……好鲜……”

    她眯起眼睛，脸上露出满足的神。

    叶清寒看着她那副馋猫的模样，嘴角微微抽了抽。

    林澜笑了笑，给她夹了一块鱼放在碗里。

    “叶姑娘也尝尝。”

    叶清寒低看着碗里那块白的鱼，耳尖微微泛红。

    “……多谢。”

    她拿起筷子，小小地吃着。

    鱼确实很鲜，即化，带着一丝淡淡的甜。

    比玄宗食堂里那些寡淡无味的斋菜好吃多了。

    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洒落，在三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院角的月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几片花瓣飘落在青石地面上。

    这一刻，时光仿佛变得很慢很慢。

    ------

    午后的阳光变得慵懒起来，斜斜地照进小院中。

    苏晓晓正蹲在院角的药圃旁，用小铲子翻着泥土，检查那几株九节的长势。

    听到林澜的话，她手中的动作顿了顿，抬起，杏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对了，晓晓你不是一直想学些防身的招式么？叶姑娘是天剑玄宗的首席…前首席，你，不然向她请教几招？”

    “真的可以吗？”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沾染的泥土，目光落在坐在石凳上的叶清寒身上。

    叶清寒正端着一杯清茶，姿态闲适地靠在槐树下。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洒落，在她黑白相间的衣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听到林澜的提议，她的眉微微皱起。

    “我如今修为受损，怕是教不了什么。”

    她的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自嘲。

    “而且……我是剑修，所学皆是杀伐之术，与苏姑娘这样的炼丹师并不相配。”

    “没关系的！”

    苏晓晓快步走到她面前，双手合十，做出一副恳求的模样。

    “我不求学什么厉害的剑术，只想学几招防身的。平里采药的时候，偶尔会遇到一些妖兽，每次都只能跑……”

    她说着，脸上露出几分委屈。

    “上次差点被一只灵狐咬到，要不是师父炼的避妖丸起了作用，我可能就回不来了。”

    叶清寒看着她那张圆圆的小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这丫……

    明明是百谷的弟子，却连基本的防身之术都不会。

    “你师父没教过你吗？”

    “教过一点点……”

    苏晓晓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但我资质不太好，学了好久都学不会。师父说我天生就是炼丹的料，让我别在武学上费时间。”

    她说着，声音变得有些低落。

    “可我总觉得……总得会点什么吧？万一哪天遇到危险，总不能每次都指望别来救。”

    叶清寒沉默了片刻。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曾握过无数次剑，斩杀过无数敌。掌心的薄茧是常年修炼留下的印记，指节分明而有力。

    可现在……

    她不仅被逐出宗门，而且丹田受损，灵力运转不畅，连一柄普通的灵剑都难以驾驭。

    教一个毫无基础的炼丹师学剑？

    她真的还有这个资格吗？

    “叶姑娘……”

    苏晓晓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不用教我什么厉害的剑术，就教我几招简单的躲避和格挡就好。”

    她的杏眼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期待。

    “求你了？”

    叶清寒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她想起了自己刚玄宗时的模样。

    那时的她也是这般稚，这般渴望变强。

    “好吧。”

    她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

    “不过我先说好，我只能教你一些基础的步法和格挡。至于剑术……等我身体恢复些再说。”

    “太好了！”

    苏晓晓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像是春里盛开的杏花。

    “谢谢叶姑娘！”

    她转过，朝林澜眨了眨眼。

    “林公子，你也来看吧？”

    林澜靠在廊柱上，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好啊，我给你们当观众。”

    叶清寒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警告。

    “你老实坐着，别捣。”

    “遵命，叶姑娘。”

    林澜做了个投降的手势，神无辜。

    叶清寒没有理会他，转身走到院中那片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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