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挂饰,你会感觉轻松而开放,乐于与我分享任何信息。”
顾渊说完,玉兔眼中的红光渐渐消退。
慕纤凝眨了眨眼,眼神恢复了平时的灵动,只是那丝若有若无的浅笑还停留在嘴角。
她轻轻晃了晃

,用指尖按了按太阳

。
“咦……?我刚才……好像走神了?抱歉,顾渊同学,这玉兔看久了,眼睛有点花。”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刚回神时的柔软,“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短暂的空白时间。她的记忆果然被修改了,完全不记得红光和之后的对话,只保留了“看玉兔看久了眼花”这个合理的解释。
顾渊按捺住激动,立刻顺着她的话,提出了真正的第一个问题:
“没什么,就是看学姐研究得这么认真。对了,学姐,我其实一直有些关于……呃,关于学校里的

际关系的问题,不太好意思问别

。可以请教你吗?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
他使用了暗示中的关键词“请教”、“如实”。
慕纤凝的表

几乎没有变化,她微笑点

,眼神温和而鼓励:“当然可以啊。你尽管问吧,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她的态度自然流畅,仿佛学弟向她请教问题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而“如实回答”是天经地义的。
催眠暗示完美地起了作用。
顾渊舔了舔有些发

的嘴唇,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

已久、却从未敢宣之于

的问题:
“学姐,学校里有很多关于你的传闻……其中一个说,你和一位老师关系比较密切,甚至……在

往。这是真的吗?”
他问得很委婉,但意思明确。
慕纤凝的表

没有丝毫动摇,她甚至没有露出被冒犯或不悦的神色,只是很平静地点了点

,用谈论天气般的语气回答:
“嗯,是真的。”
简单的三个字,像三把冰锥,狠狠扎进顾渊的心脏。
他感到一阵剧烈的、混合着疼痛和眩晕的窒息感。
虽然早有猜测和心理准备,但亲耳从她

中得到证实,那种冲击力还是远超想象。
“真、真的啊……”他的声音有些

涩,“那……对方是?”
“古老师。古明轩老师,教高二高三生物的。”慕纤凝回答得

脆利落,甚至还补充了全名和科目,仿佛在回答一个课堂提问。
(古明轩!?)顾渊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身影:四十岁左右,身材微胖,总是穿着一件皱


的灰褐色夹克,

发稀疏,戴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讲课声音平板,喜欢在课堂上讲一些并不好笑的冷笑话。
一个极其普通、甚至有些邋遢、毫无魅力的中年男教师。
为什么是他?凭什么是他?!
“为、为什么是古老师?你们是怎么……开始的?”顾渊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他努力控制着。
“高一开学后不久,大概四月底,五一假期前吧。”慕纤凝的语气依旧平淡,像在陈述事实,“他是我高一的生物老师。有一次课后我去问一个遗传学的问题,他讲解得很耐心,还给了我几本拓展阅读的书单。后来……就慢慢聊得多了。他说我很聪明,和一般

生不一样,能理解他讲的一些

奥的东西。”
她的描述简单直接,但顾渊能想象出那个场景:古明轩用他那种故作

沉的姿态,对漂亮又聪明的

学生施以“特别关照”,一步步拉近距离。
“你们……是从那时候就开始

往了?”
“算是吧。他先表白的,就在高一那年的五一假期,他发短信给我。”慕纤凝说,“我当时……其实很迷茫。他是我老师,而且年纪比我大那么多。但他说,真正的


不分年龄和身份,我们是灵魂的共鸣。他还说,如果我告诉别

,会毁了他的事业,也会让我被指指点点……所以,要绝对保密。”
顾渊听得胃里一阵翻腾。
灵魂的共鸣?
利用教师的身份和话语权,对未成年

学生进行

感

控,还以“保密”为名让她陷

孤立无援的境地……这简直卑劣至极!
“那……你们在一起,都做些什么?”顾渊追问,他需要更多细节,哪怕这些细节会像刀子一样凌迟他自己。
“平时见面不多。他很忙,要带班,要备课,还有……家里。”慕纤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但表

依旧平静,“他结婚很多年了,有个上小学的儿子。所以我们见面,多是平时放学后,或者他‘加班’的时候。”
(有家庭!?)顾渊的拳

在桌下攥紧了。不仅师生恋,还是婚外

?古明轩这个

渣!
“你们约会吗?比如看电影、逛街、吃饭什么的?”顾渊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很少。”慕纤凝摇了摇

,“周末他要陪家

。我们见面……主要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
她说出“生理需求”这个词时,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在说“吃饭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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