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还在持续地疯狂轰鸣,他们两个

在那个死角里到底说了什么,一个字都无法听清。
我盯着屏幕:“她早就知道房间里有监控。”
“她住进来的第七天就知道了。”程幽语气平淡地说道。
“你既然知道她是在用吹风机故意遮掩声音,为什么不在那个死角里加装设备?”
“我加过一次。”
“后来呢?”
“被二公子拆了。”
程幽关闭了录像,屏幕上的画面重新退回到了东院那四十三段记录的目录界面。
“二公子心里很清楚三哥在通过我看着他,三哥也同样清楚二公子故意给自己留了那个死角。只要他们俩之间没有跨过三哥心里的那条底线,这个互相默许的死角就会一直留着。”
我望向已经黑下去的屏幕。
刚才那段长达将近两个小时的录像,清晰地记录了他们如何穿衣、如何上床、又如何清理善后,却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刻,没有记录下最重要的几句话。
妈妈把最能证明她已经被彻底驯服的

体部分,毫不保留地展示给了摄像

。
但她真正的目的和底牌,全部藏在了吹风机刺耳的噪声后面。
“看完了。”程幽冷冷地问道,“什么感觉?”
“她比我想的还要会装。”
“还有呢?”
“你之前答应我的,是让我看完整录像。”
“这就是完整的录像。”程幽道,“摄像

看不见的地方,本来就不存在画面。你听不见的话,也没有任何

能凭空替你补出来。”
她拿起桌上的内部机。
屏幕上突然跳出了一条来自主楼的紧急通知。
【两位公子、五大分部负责

,立刻前往主楼会客厅。】
紧接着,高管事的声音从内部机中传了出来:
“程小姐,三哥让你把丢卡记录、帽子男和金海会所的资料全带过来。”
“

都到齐了吗?”程幽问。
“铁手、土龙和账房已经到了,花姐正在路上。两位公子都在主楼。”
程幽关闭东院录像,拔下存有天悦盲线资料的硬盘。
高管事在电话里补充道:
“三哥说,五张椅子已经摆好了。”
“今天哪一张椅子解释不清楚,就先查哪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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