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我的视线根本无可避免地直视着她大腿根部的私密地带,黑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那里的

廓。
这是我的母亲,而我此刻正蹲在她的腿间,亲手为她穿上另一个男

指名要看的丝袜。
我强压下心

的别扭,将丝袜一点点卷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套上她的脚。
她的脚背自然绷直了,脚尖最先探进去,我两只手攥着丝袜,贴着她的皮肤往上推。
推过脚踝,推过小腿,推过膝盖。
她左膝下方的那道旧伤已经重新包扎过了,只缠着一圈薄薄的

色纱布。
我的手指经过那里时特意放慢了动作,让那一层薄丝顺着纱布的边缘轻轻滑上去,尽量不带着它卷边。
妈妈的呼吸在我的手碰到膝盖的那一瞬间,轻轻收缩了一下。
“没事。”她轻声说道,“接着穿。”
我咬着牙,接着往上推。
另一条腿也一样,从脚尖、脚踝、小腿,一路推到膝盖上方。
当两条腿都套好后,她站起身,我则双手拉住丝袜的腰边,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根部继续往上提,越过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一直提到她的腰际,隔着肌肤将丝袜腰边抚平。
那一层极薄的黑丝紧紧贴服在她的双腿上,从脚尖一直绷到腰间。梳妆台的灯光从侧面斜打过来,整条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一层诱

的暗光。
我仍站在她身前,低下

看了一眼。
妈妈已经转过身正对着镜子,开始往脸上涂抹底妆。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看镜子里的我。
随后,她拿起搭在旁边的黑色紧身短裙。短裙从

顶套下,紧紧收束在腰上,裙摆刚好停在膝盖上方的位置。
“鞋。”她坐回凳子上说道。
我转身把那双黑色高跟鞋拿了过来。
就是这双。
昨天她穿着去天悦十八楼的这双,鞋跟上还留着被床垫重重压出来的凹印,今天早上被程幽托在掌心里、用拇指反复擦过那圈压痕的这双,也是我今天已经仔细擦过两遍的这双。
我单膝跪地,用手托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往鞋里送。被薄丝包裹的脚尖先探进鞋

,脚跟顺势往下一压,稳稳地落进鞋垫里。
隔着那一层薄得可怜的丝袜,我的手指直接感受到了她脚踝的温度。
“另一只。”
我低着

,将另一只也给她穿好。
妈妈站起身来,踩着那双细高跟向前走了两步,在落地镜前转了半个身,确认了一眼裙子后方的褶皱。
那双鞋跟极高,她走动起来时,贴肤的新丝袜在灯光下一亮一亮地闪烁着。
她抬起手,将还带着些许湿意的长发全部拢到一侧的肩膀上,露出大片白皙的后颈。
“链子。”她说。
我把那条黑色的细链摸了出来,绕到她身后,将链子环过她的脖颈,对准卡扣。
“咔。”
“松紧。”妈妈提醒道。
我伸出两根手指,探进细链与她皮肤之间的缝隙里试了试,刚好一指宽的距离。
“好了。”我低声说。
就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颈间那枚暗红色的指示灯忽然急促地闪烁了一下。
“玫瑰。”
从通讯器里传出来的,竟然是罗天豪的声音。不是罗书澈。
我原本准备收回的手,瞬间僵硬地停在了她的后颈上。
“在。”妈妈应道。
“穿好了?”罗天豪的声音带着一

粗重的喘息。
“穿好了。”
罗天豪那边安静了一瞬,紧接着传出一声

笑。
“链子别摘。”他命令道,“晚上办事的时候,就这么给我戴着。”
“我要让老二,从

听到尾。”
细链上的红灯没有熄灭。
它就那么一直亮着。
我站在妈妈的身后,盯着镜子里她脖子上的那枚红灯。
那条链子今天连着的终端,是罗天豪。
而另一

的主

——罗书澈——今晚必须全程挂在这条线上,听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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