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幽终于低下

,在平板上记下了一行字。
“这个答案,比你那份假履历容易核验得多。”
她按灭了显示器,随后将我的内部机从透明盒子里取出来,顺着桌面推还给我。
“背景资料继续标红。”她宣布了结果。
我把手机揣进

袋:“那我还能留在庄园?”
“能。”程幽抬起

说道,“你这份假履历,只能证明你想藏住一段不

净的过去。至于昨晚的事,暂时能证明你确实对玫瑰有别的心思。”
她接着从桌子下面抽出一张灰色的磁卡,放到我面前。
“你原来的通行权限保留,但从今天开始,你在这个庄园里经过哪一道门、在什么地方停留了多长时间,幽眼都会为你做单独记录。每天早上七点四十,准时来这里报到。”
“什么时候核验完成,什么时候取消。”
我伸手拿起那张灰卡,在指间捏紧:“如果一直核验不了呢?”
程幽抬起右手,在自己修长的脖颈前方横着划了一下。
“那就不用核验了。”
我把卡收好。
“还有事吗?”我问。
“有。”
程幽重新点亮平板,调出刚才的大堂监控,将那个矮个子推餐车的画面直接放大。
“找到他。”
“他怎么了?”
“他昨天第一天去天悦上班,今天早上已经办了离职。”
“叫什么?”我问。
“余伟。”
程幽用双指将屏幕上那张脸放到最大,五官清晰地呈现出来。
“你见过他,他也愿意跟你说话。下次再碰见这个

,问清楚,到底是谁把他招进天悦的。”
我看着屏幕里的余伟。
昨晚在1706号房里,妈妈

待给我的,也是一模一样的任务,此书后续45了,企娥叭1六叭86五零5,程幽抬手关掉了画面。
“八点十七了。”
她朝门

偏了偏

,下了逐客令:“玫瑰还在训练院等你。”
我提起装鞋的纸袋,推门从幽眼走了出来。
七点四十进去,八点十七出来,整整三十七分钟。
从灰楼前往训练院的路,我走得极快。纸袋随着步伐不断撞击在腿侧,里面两根高跟鞋的鞋跟来回磕碰,发出细碎的脆响。
八点二十一分,我推开了训练院的大门。
训练场里空


的,连个

影都没有。
擂台边那张熟悉的折叠椅还摆在原处,椅背上随意搭着一条擦汗的毛巾。
旁边的墙壁

座上,连着一根白色的充电线,线

孤零零地垂落在软垫上——那条黑色的通讯细链已经被

取走了。
桌上只放着一杯水。
我走过去,伸手碰了一下玻璃杯的杯壁,水里还透着一丝温热的余气。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踩在青石板上的脚步声。
我回过

,高管事正站在训练院门

,手里捏着对讲机。
“别等了。”他看着我。
“她去哪儿了?”我握紧了手里的纸袋。
“八点十分的时候,大公子亲自过来,把玫瑰叫去主楼了。”
我转过身,面向他。
“叫她过去做什么?”
高管事抬起对讲机,在另一只手的掌心轻轻敲了两下,语气透着一

不祥的压抑感。
“大公子不仅自己来了,还带了花姐一块儿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照片。”
“什么照片?”
“天悦十八楼拍的照片。”
我的视线瞬间越过他,扫向那根空


垂落的充电线。
高管事看着我,继续说道:“三哥、二公子,还有五个分部的老大,现在全都在主楼等着。”
“大公子撂了话,他今天要当着全家所有

的面,用那张照片换一样东西。”
我随手抓起刚刚放在折叠椅旁的纸袋。
“他想换什么?”
高管事稍稍垂下目光,看了一眼我袋

露出的那截黑色鞋尖。
“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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