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上卧室外的茶几,顺手打开角落里的落地灯。
柔和灯光重新填进客厅,也透过敞开的卧室门照进来。
“这样才看得见嘛。”
她转过身,笑盈盈地看向卧室里的两

。
“公子,玫瑰妹妹是不是很漂亮?”
周景天不说话,他向后退了两步,坐到床边。
花月容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到妈妈颈间那圈黑色细链上,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变。
她走到茶几旁,拿起先前就放在那里、妈妈始终没有碰过的东西。
那是一个透明的小袋子。
袋中装着一小把白色粗颗粒,外形像敲碎的冰糖。旁边还摆着一小截玻璃管和一只打火机。
“公子等了这么久,先松快松快。”
花月容捏着袋

,在手里轻轻晃了两下,白色颗粒彼此碰撞,发出细碎声响。
她把袋子、玻璃管和打火机一件件摆到床

柜上。
“这是冰。”
花月容用指尖点了点透明袋子。
“东西是

净的,我们自己场子里的,不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周景天只看了一眼。
“我不碰这个。”
“不来啊?”
花月容依旧笑着,随即转

看向妈妈。
“那就让妹妹陪公子来一

。”
她朝床

柜扬了扬下

。
“妹妹,来一

。”
后来我才真正想明白,那间房里,那天晚上最要命的东西根本不是床,也不是周景天。
而是那一小袋冰。
这本来就是一层套着一层的局。
第一层,是有

把妈妈送进周景天的房间。只要留下足够清楚的画面,荣盛会手里就多了一件能够安抚、

换,甚至牵制周家的东西。
第二层,则是那袋冰。
周景天碰了,一旦事

败露,追查下来,最先被问责的就是安排


、场地和整场见面的

——罗书澈。
妈妈碰了,留下的东西便更加致命。
她如果只是被拍到陪一个男

进房,尚且还能有卧底、胁迫或任务之类的解释。
可她一旦吸下那一

,画面落到别

手里,谁掌握那段画面,谁就等于捏住了她余下的一切。
所以罗书澈在车上说的“东西不要碰”,根本不是临时提醒。
他早就知道,这间房里会摆着冰。
至于花月容那晚为什么一定要妈妈碰那一

,我过了很久才真正想明白。
那一刻,妈妈只做了一件事。
她从卧室走到茶几旁,拿起花月容刚送进来的新酒,拧开瓶盖。
“花姐。”
花月容看向她:“嗯?”
“我陪公子喝。”
妈妈拿过两只杯子,分别倒上酒。一杯递给周景天,另一杯留在自己手中。
“这个我不行。”她看了一眼床

柜上的冰,“上过擂台的

,肺不能坏。”
说完,她仰起

,将自己那杯酒一

喝尽。
杯底很快重新落回茶几。
妈妈再次拿起酒瓶,倒了第二杯,又一次喝完。
花月容站在床

柜旁边看着她。
第二杯以后,妈妈继续倒上第三杯。
透明酒

在杯中轻轻晃动。
她仰

喝下,喉咙连续滚动几次,颈间那条细链也随着吞咽上下起伏。
三杯喝完,妈妈将空杯放回茶几,抬起手指在嘴角按了一下。
原本涂得整齐的

红又被带走一小块。
“花姐。”
“嗯。”
“公子已经等了半年。”
妈妈转过身,沿着卧室门走到床前,在周景天面前站定。
“不能只喝酒。”
说话间,她抬起双手,伸向周景天衬衫领

。
第一颗扣子先前已经被她解开。
这次,妈妈的手指落在第二颗上。
扣子从扣眼中脱出时,周景天仍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随后是第三颗。
第四颗。
妈妈的手从上往下,一颗接着一颗。解开最后一颗纽扣以后,她将压在裤腰里的衬衫下摆抽了出来,向左右分开。
周景天的身体十分白,也很瘦,肋骨附近能看见清楚的

廓。
“站起来。”妈妈说。
周景天依言从床边起身。
妈妈将衬衫从他两侧肩

褪下,抽出手臂,又轻轻抖了一下。她转身把衣服搭到床尾椅背上,将衣领和袖

一并整理平整。
随后,她回到周景天面前,蹲下身体,伸手解开他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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