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妈妈听见动静,转

看向我。
“让你待在车里。”
“已经结束了。”我说。
她抬手将散在脸上的

发向后拨去。
手掌上沾着血,这一拨,脸颊反而多出一道鲜红的印迹。
我走到她面前。
“腿。”
妈妈左腿膝盖下方那处丝袜


里,露出的皮肤已经不是普通的红,而是黑红一片。鲜血正沿小腿缓缓向下流淌。
她低

看了一眼。
“被刀划了一下,不

。”
“先上车,我给你——”
“李豆豆。”
妈妈直接打断我。
“去看看后面那辆车。”
我回过

。
第四辆车。
那辆从车队出发开始就一直空着、始终跟在最后面的车。
此时车门已经打开。
铁手剩下的两个

正在把倒在地上的自己

一个个抬上去。
四个

被直接搬进车厢。
还有一个

胳膊已经断了,只能自己艰难爬上车。
车内所有座椅早已放平,后备箱里整齐放着担架、绷带、生理盐水和固定用的夹板。
足足装满了一整箱。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将伤员一个接一个搬进去。
昨天晚上在主楼会客厅,罗大江拍着膝盖质问,为什么三辆车要改成四辆,最后还要跟一辆空车。
罗书澈当时回答,留给需要它的

。
他早就知道今天会有

躺下。
甚至提前准备好了足够数量的急救物品。
“李豆豆。”
妈妈在身后叫我。
“货车。”
我立刻转身。
货车后方的厢门已经打开。
原本完好的封条被

撬开了。
妈妈向前走出两步,在货厢前停住。
她颈间那枚暗红色指示灯再次亮起。
“玫瑰。”
“货厢被

开过。”妈妈说道。
罗书澈那边稍作停顿。
“少了多少?”
妈妈踩着高跟鞋攀上货车,钻进车厢查看了一遍,随后从上面跳下来。
“不是少了。”
她抬眼看向车厢

处。
“是多了一样东西。”
……
天悦大酒店地下三层,车库最

处有一道单独的卷帘门。
卷帘门已经升起。
后方并不是停车位,而是一座规模不小的仓库,内部摆着数十排货架。

顶的

光灯亮得刺眼,将水泥地面照成一片惨白。
车队驶进仓库时,我看见妈妈抬起手,在颈间那条黑色细链上按了一下。
暗红色指示灯随即熄灭。
“怎么了?”我问。
“地下三层没有信号。”妈妈说。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与先前并无区别。
可我清楚,从这一刻开始,罗书澈听不见这里的声音。
同样也清楚,这段断开通讯的时间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因为花月容已经带

在仓库里等候。
她依旧穿着一身鲜亮的紫红色衣服,手包挎在胳膊上,脚下踩着一双细高跟鞋,站在积灰的地下仓库里也毫不在意。
身后跟着六七个

。
男

统一穿着黑色西装,


则穿着款式相同的制服短裙。
车辆刚刚停稳,花月容便满脸笑容地迎上来,两只手同时伸向妈妈。
“哎哟,哎哟,我们玫瑰妹妹这是怎么了?”
妈妈推门下车。
她已经在车上换过备用外套,可脸侧那道血印仍在,长发也依旧凌

。左腿的伤

只用纱布匆忙缠了一圈,隔着直筒裤暂时看不出异样。
那双沾过血的红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
她没有换掉。
“花姐。”
“路上出事了?”
花月容拉住妈妈的手,连续拍了两下。
“我早就说过,旧城区那条路走不得。你看看你这张脸——”
说话间,她抬手想摸妈妈脸颊上的血印。
妈妈向后避开了半寸。
花月容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笑容却没有变化。她十分自然地转过手腕,改为拍了拍妈妈的胳膊。
“疼不疼呀?”
“不疼。”
“妹妹就是能扛。”
花月容轻轻叹了

气。
“我们这一行里的


,都必须能扛。”
她转过身,冲后面的

挥了一下手。
“卸货!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